,你怎么跑来了,快去坐着。"唐子搴一看见她便上前扶住她。
"子搴,她是?"娜娜指着白雪。
"她…她是我在台湾时的高中同学,这次经过旧金山特地来看我。"他冷着张脸,面无表情地说。
白雪听了他的解释后,黯然神伤。
没想到为了找他她历经历尽艰辛,得到的只是"高中同学"四个字。
"哦,原来如此。"娜娜一步步缓缓走向白雪,并对她伸出手。"你好,我是娜娜。"
"你…你好。"白雪勉强伸出手与她交握了下。
看她这情形,应该是下肢出了问题,以致行动不太方便。
"进屋坐嘛。"说着,娜娜便转过身,勾住唐子搴的手臂,倚在他肩上,慢慢往回走。
白雪看着这一幕,心口突生一记闷疼,疼得她再也站不住了!
发觉身子隐隐发颤、热得发烫,她痛苦地打开葯瓶,倒出一颗葯。
唐子搴看见,想阻止她却已经来不及了!
"你这是做什么?"唐子搴立即冲向她。"我不是说要带你去看医生吗?"
"我不去了。"她推开他,失望地往回定。
可每一步都颠簸地几乎摔倒,让唐子搴看得心惊肉跳!"你要去哪儿?"
白雪紧闭上眼,再回头看了娜娜一眼。"我回台湾。"
"你现在这副样子要怎么回去?"唐子搴说什么也不可能让她这个样子回去呀。
"你放心,我带了一大批我爸的手下跟着我,我不会有事的。"她抿着唇说,心中强忍着说不出的酸意。
既然他已经有了女朋友,那她的加入只是多余的。看得出来他对她的恨意未消,这辈子或许永永远远都不会原谅她。
想着,她不禁逸出一丝苦笑…这样不是也很好,至少他心中有着对她的不满,就不会那么快忘了她。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让你就这么离开。"他扶住她。"跟我进屋休息一下。"
"我不…"才要拒绝,白雪突觉晕眩地倒在他身上。
唐子搴倒吸口气,马上将她扶进房里,并对娜娜说:"介意她在这住下吗?我看她的病不会这么快好。"
"嗯,没关系。"娜娜扶着墙,也慢慢跟过去。"那边有间客房,她可以睡那儿。"
"好。"
唐子搴这才快速将白雪送进客房,又到冰箱中拿出冰枕为她敷上,深幽的眼直凝住她那双紧闭的双眸。
多少夜里,他梦见的就是这双眼,总是闪着水光望着他,让他忍不住想抱她、宠她。
但当他鼓起勇气抱住她时,才发现怀里一阵凉意,她根本就不在他身边。
这般的惊醒对他而言简直是种酷刑,但他知道这辈子要再见到她…已经太难。
但他完全没想到,她竟毫无预警地又出现在他面前,而且是病恹恹地出现!
白雪闭着眼,其实她是清醒的,但她不敢张开眼,就怕又看见他眼底鄙视的颜色。
"子搴,她怎么了?"娜娜在门口问道。
"她病了,对了娜娜,你有最近的医生电话吗?我想请医生来替她看看。"总不能让她一直吃退烧葯。
"好,我去替你打电话。"娜娜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眼唐子搴看着白雪那含情脉脉的眼。
不久,医生来了,诊断出白雪是因为感冒不就医,服用过多退烧葯使得体力变差,只要好好休养就脑频复。
听见白雪没有大碍,唐子搴才真正放下心。
医生走后,白雪终于张开眼,对唐子搴与娜娜说:"谢谢你们,我只要躺一会儿就没事了,晚点就会离开。"
娜娜看了眼唐子搴,赶紧说:"等完全好了再走吧。"
事实上唐子搴是娜娜的大哥苏文的小学同学,两人感情一直不错,就在他们国小毕业后,苏文因为父亲工作的关系搬到美国,可两人仍经常通信维系感情。
半年多前,唐子搴突然打了通电话告诉苏文,他想到美国发展、生活,于是苏文二话不说的邀他来家里住。
前阵子苏父苏母去旅游,苏文则被公司派到芝加哥出差,所以这栋房子就剩下娜娜和唐子搴。
娜娜承认,她喜欢唐子搴,由于她罹患轻微的小儿麻痹,行动不便,唐子搴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非常感激,而这份感激也慢慢化为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