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我,我才知道你在气什么…”
什么!
尹芙萝简直无法相信她所听到的,这个白痴男人竟然…竟然去问那个女人!
没有发现她愀然乍变的脸色,他仍一副不知死活地垂眼诉说道;“律诗她提醒了我很多,我这才知道原来你是因为她而在生我的气,其实律诗她…”
“够了!”她脸色泛青、语气不善地截断他的话。
听着他口口声声亲热地唤着那名律师的名,她的心就不由得一阵阵酸涩不已。
为什么她得要站在这儿听着他跟其他女人卿卿我我的对话?
为什么她还得站在这儿理这个呆头鹅?
为什么她偏偏就是在乎他,心情随着他的举止而起伏着?
她受够了,真是受够了!
“芙萝,你…”一抬眼,柯理轩这才发现她微微泛红的眼眶。
心上陡地一凛,夹带着不舍、心疼与怜惜的种种情绪袭上心头,然而他却紧张得不知该如何出言安抚她。“你怎么了?我…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尹芙萝忍着满腹的委屈,再一次对自我发出怨怼之声。
为什么外边的好男人就是勾不起她一丝的注意跟兴趣?
为什么偏偏是这种白痴到家的男人?
他有什么好?又笨又呆又蠢又白痴,为什么她就是在乎他的感觉?
为什么她就是见不得他与其他女人交好、亲热?
隐隐刺痛的心已经说明了一切,泛红、溢出酸味的心扉已经确切地点出这一分真实的感情。
她该死地喜欢上他了,愚蠢地想成为他心中的重要人物,更甚者,只想成为他心目中的唯一…
“柯理轩,你是个浑帐!你要是这么喜欢柯律师的话,你为什么不去对她讲,为什么要跟我说?”
“我?”他一脸莫名其妙地指着自己,他何时说过他喜欢律诗的这种话了?
再说,他喜欢律诗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因为律诗那个家伙是他的小妹嘛,这种喜欢是属于天性亲情,这种喜欢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嘛。
“荚萝,我没有说过我喜欢律诗啊。”他为自己喊冤。
尹芙萝愤愤地瞪他一眼,酸气朝她整个人涌上,让她失去了面对的理智。“律诗、律诗,你倒是叫得挺亲热的嘛,你这么喜欢她,干脆去找她好了。”
再傻的人也知道在这种敏感时刻是不能遵照她的气话去做,而她所表现出的种种行为,都说明了一件事…她在吃醋。
心,因为她的吃味而甜孜孜的,眼角跃上了丝丝喜悦,笑意悄悄地爬上了脸庞及唇畔。“你误会了,其实我喜欢的人不是律诗,而是…”
“啊…”正当柯理轩想要接试坡律诗的建议,与佳人表露心意之际,一个突如其来的尖叫声打断了他,也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这是李嫂的声音。”心头顿时惶惶不安起来,尹芙萝立即转身朝发出声源的地方二楼奔驰而上。
柯理轩也紧接着跟上,一直萦回于心头上的不详之兆在此刻显得更加清澈。
“希望不要,不要又发生了…”
隐约间,他似乎可以猜测得出接下来所发生的事了。
…
李嫂满脸惊愕地往后退,目光不敢在床上停留一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李嫂,发生什么事了?”三步并两步奔上二楼的尹芙萝一赶到现场,就瞧见了两腿发软跌坐在地面上李嫂。
李嫂脸色发白、两眼盛满了惊惧。“三…三小姐,不…不好了,大少爷他…”
尹芙萝心有顿悟地瞄向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尹明致,最坏的念头在脑中并发。“明致他…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脚步颤巍巍地朝横躺在床上的尹明致走去,当她看见他的胸前插着一把小刀,鲜血染红了他身上的白衬衫,与他无血色的脸色相互对应着,这等恐怖的画面着实大大刺激了她。
她无法承受地滩软了双腿,身子呈直线状地摊下,但一双有力的臂弯紧接住了她娇软的身子。
“芙萝,振作一点,没事的。”不消多看一眼,柯理轩也大概知道尹明致遇害了。
“柯理轩…”她的目光移向他刚毅的脸庞,满腹的焦躁、惊慌及万般的不安情绪悉数爆发,转而扑进他敞开的胸怀。“我好害怕…现在连明致都…下一个人是我…一定是我…”
“不会的。”他拥紧了她,决不允许这种事降临在她身上。“有我在,我不会让凶手伤害你一根寒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