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想掩饰也无从掩饰起了。”
“柯理轩,你是不是弄错了?老麦他怎么会是那个凶手?”她凝看着柯理轩迫问。
望着他老态龙锤的身影,尹芙萝怎样也无法将他与丧心病狂的凶手联想在一起。
“你是不是那个丧心病狂的凶手呢?”他一脸凝重地询问着老麦。
老麦无言以对地继续砍伐玫瑰花。
柯理轩弯身挖了一把土、抓了几枝玫瑰花。
“这些都是证据,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把证据给毁掉。”
“证据!”尹芙萝瞪大双眼看着他握在手中的土壤跟玫瑰花。“柯理轩,那些是什么证据?”
“杀害尹明致的最佳证据。”
“你这么确定老麦就是杀害明致、芙若跟英美的凶手?”
“如果你不信的话,我不介意把手中的土壤跟玫瑰花送人检验,我想应该可以从里头检验出含有尼古丁的成分才是∠麦,你说对吗?”
老麦停下了砍伐玫瑰花的动作,站直身子对上柯理轩追根究底的眼眸。那是一双再清明不过的黑眸,没有以往的迷茫及老态。
“柯先生,你说对了。”老麦直直注视着柯理轩,轻轻启口回应道。
“老麦…你会说话?”尹芙萝受到莫大的惊吓,下意识地往柯理轩的身旁靠去,而柯理轩伸臂揽住了她。
老麦看着他们两人揽抱一起的画面,一双平静如死湖的眸子突地变得精亮灵明,遭火噬的半部丑恶脸庞扭曲出诡谲的冷笑。
“柯先生,你很幸运。”
柯理轩挑高了眉,明白他口中所指的。
“难道你就因为你的不幸运而一一杀害尹家人吗?”他的动机是他迫切想知道的。
老麦冒出轻嗤一声,偏转过脸。
“我没有你的幸运,尹家夺走了应该属于我的荣耀、毁掉了我的大半辈子,尹承业更是抢夺走了应该属于我的幸运。”
“你的幸运…”柯理轩低头瞄了玫瑰花一眼。“指的该不会就是尹老夫人吧?”
“惜云…”一直深藏于内心深处的秘密因往事的提起而翻滚出来。
“她是属于我的人,我们之间立下了白头之约,可是尹承业他看上了惜云的美色,不惜一切代价地将她给夺走,那时候我人正在南洋当军夫,一次的爆炸意外让我成为了一个死人,直到我回到台湾,我才知道自己是个登记有案的已死之人,而惜云也成为了尹家当家夫人…”
尹芙萝张口闭口,最后张口说出她想说的。“奶奶她…虽然我不喜欢祖父,可是祖父他一直对奶奶很好的。”
老麦神情黯然不已,眼前彷若出现了心所爱的女人的温柔面容。
“我知道,我知道尹承业一直对她很好,只要她能够幸福,就算她忘记有我这一号人物也不打紧,可是…我无法按捺下对她的思念。所以我毁了自己的脸,装成哑巴混进尹家,一切只是因为…我想守候在她的身边,就算她一直没有发现我是谁也不打紧…”
他话未说完,突地弯下身,双手奋力地挖着土,直到他挖出了一块以油布包裹的方正物品。
“这是什么?”见老麦转身将物品递给她,尹芙萝不禁冒出了疑惑。
“这是你父亲亲手为惜云所画的画像,这些年来我把这幅画私藏起来,如此也该要物归原主了。”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接过物品,心中的疑问冒出了口:“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我?为什么你要杀害明致、芙若跟芙美他们?”
如果那个夜晚她在长廊上所遇到的人是他,那么他实在是太可怕了。
老麦露出一丝苦笑,毫不隐藏内心想法。“因为隐藏在我心中的恶魔告诉我,他们应该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