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打草惊蛇。"茉莉想到自己的情况。她算是有戴维斯这个贴身保镖在身边,才敢这么大胆的呢。
"我一定会说服她的。"山姆很笃定的说。
讨论了很久,他们还是决定主动到蓝调俱乐部去找婷娜了解状况,毕竟她在这个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实在是太重要了。
如果唐尼知道在他俱乐部里上班的女人背叛他,而他又是这么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那么既使婷娜不愿意跟他们合作,他们也势必要保护她的生命安全才是。
"不管怎么说,最快也要等到明晚。我累了一天,让我好好睡一觉吧。"
山姆把两人赶起身,顺势倒在沙发上准备睡觉。
瞧他歹命的,连张可以栖身的床都没有。
为什么电影里的联邦密探都这么好混?
真是不公平啊…。。
山姆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茉莉和戴维斯则不约而同的失眠了。
茉莉在房里辗转难眠,西为她知道戴维斯对自己并不是完全没有感觉,但是她始终没有对他诚实,尤其他对她丝豪没有隐瞒任何事情,他甚至连他的真实身分都告诉了她,而她却对自己的过去难以启齿。
她深知,她在台湾的一切,总有一天会迫使她离开他。
…。。
深夜时分,戴维斯睁着双眼躺在床上,一直了无睡意,最后只好下床,踱到窗外去透透气。
突然间,他听见隔壁房间有人低声哭泣的声音,他心头一紧,连忙披了睡衣便走出自己的房门。
山姆杂乱无章的瘫在沙发和地板之间,茶几上有半瓶的啤酒和一包只剩下壳的花生,他的嘴里还打着呼。戴维斯轻轻敲了敲隔壁的房门。"茉?"
门很快的开了。她头发凌乱,两眼通红,也是一副没睡好的模样。
"我听到有声音。"他呆站在门口,心中后悔着他既冲动又鲁莽的行为。"你…是不是又想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
她两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睡衣,不知道该如何启齿才好。
她的确是想到不愉快的事情,但不是目击凶杀案的那一件,而是她一直迟迟不敢开口的另外一桩。
"怎么回事?你又作恶梦了吗?"
"算是吧…我梦到我父母…"她显然没有把话说完,睡在沙发椅上的山姆突然一个大翻身,滚到了地板上,他完全没有清醒,仍然继续作他的春秋大梦。
"你要进来吗?"她问。
他点点头,走进门内,顺手把房门一带,接着便握住她的手。
他不断打量着她,直到她不自在起来。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
戴维斯深思了半天,似乎找不到什么字眼可以说。
"对不起,我一定让你很失望。"
"什么?"她企图装傻骗过。
"你知道的,我…没有向你表明心意。"
"你不必这么做呀。"
"不,你不了解,我的生活型态太…"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生活型态了,戴维斯。"她静静的说。
"是呀,可是…"
"别说了。"茉莉伸出自己的双手,绕到他颈后,圈住他的脖子。
"你…"
她踮起脚尖,很温柔的献上她的吻。
茉莉只想借此让他知道她是多么的关心他,让他知道她真的不想对他的生活型态做任何的评断。
她这突然而来的举动,令戴维斯不知所措了好一会儿。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真的以为他像个小男孩一样,只需妈咪的一个吻就什么困扰都没有了吗?
不论她的目的和动机是什么,他都无法对她的这番亲近无动于衷。
他干脆张开自己的双臂拥住她,热烈的回应着她的吻,他很快的便由被动转为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