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深感荣幸有美女服务。”东方拜收起可笑的表情接过咖啡。
黑新的女儿居然美得这么知性、清雅,是男人都不可能抗拒得了她,君然心里是怎么想的,当真把她弄回家里摆着,不怕自己会心动?或许他已经把心赔了进去,但是仍执迷不悟要完成计画。
真不晓得到时候谁才是负伤的人,要下定论还嫌太早,静观其变是惟一选择,反正都沦为帮凶了,不陪着走完全程有些过意不去。
若能双赢该有多好,只是,还有一个问题难处理,楚楚将置于何种地位,总不能由他接收吧!
“你回房间去。”该死,他不想伤害她,可是…他不得不做。
唐君然告诉自己时机末到,他仍可享受她的陪伴,游戏还在进行中不能罢手。
“原来我面目可憎,见不得人呀!”自嘲的黑玫儿将一杯咖啡递给他。
“咖啡包?”在他的认知,她是不善厨艺的娇娇女。
“喝了再下评论,我不予置评。”偶尔也要拿出真本事吓他一回。
唐君然啜了一口,随即目光一沉的敛敛眉。“你骗了我。”
“我从来没说过我不会泡咖啡吧!我的手艺一向很好。”她笑笑地塞了一块松饼到他嘴里。
“你做的?”他是抱持着怀疑态度。
“呵…你都吃进肚子里才来问有没有下毒,未免太迟了吧?”她故意取笑他的多心。
“有毒!”赶忙吐出咖啡的东方拜直灌着自己带来的啤酒。
大惊小敝。唐君然瞟他一眼“她是在嘲笑我疑心她的手艺,食物不会有毒。”
为了证明他所言非虚,唐君然啜饮咖啡后,俯身咬了一口她手中的松饼。
“吓了我一大眺,你们不要随便拿人命开玩笑,我还没娶老婆呢!”她是黑新的女儿呐!他怎能不防着点。
谁晓得她存着什么心,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她为了保护父亲安危,倒打敌人一耙也不是不可能,没人会忍得下看亲人试凄。
最好的办法是除掉主谋,顺便把枝枝叶叶一并剪去。
黑玫儿秋波一送的说:“我委屈点如何,咱们凑合凑合也是一对。”
“玫儿,不要勾引他。”心口泛酸的唐君然很不是滋味,眼神冷得吓人。
“男未婚、女未嫁,我仍有选择的机会,游戏总有结束的一天。”她承认自私,以爱压迫他放手。
唐君然倏地抓握住黑玫儿的腰“在游戏没结束之前,你仍是我的。”
一直未开口的言楚楚处于震惊状态,不知所措的盯着那双原本属于她的男性手掌搁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而且当着她的面毫不避讳。
这无疑是一记又麻又辣的巴掌打在脸上,她才是他的未婚妻呀!为何她却得不到他的注意?“君然哥,你不为我们介绍一下。”奇怪,她的眼睛怎么涩涩的,想哭。
“没必要,你该回去了。”他看向东方拜,示意要他带她离开。
又是我,有没有搞错?“楚楚,东方哥哥陪你去逛街如何?女孩子不是最爱买东西了。”
为什么吃力不讨好的事老落在他头上,好事却没他一份。
“我不去,我想认识这位姐姐。”执拗不走的言楚楚甩开他的轻扯。
并非我不帮你,小女生的个性本来就不好掌握。东方拜眼神无力的一睨。
“回家去,言叔会担心你。”唐君然不悦的语气显然不许她有个人意见。
她任性的摇摇头。“我不要,反正不差这一时半刻,你不能赶我回家。”
“我、不、能…”眯起的黑瞳射出冰寒的箭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