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害怕得想逃开“乔凡尼·库利欧·沃德…放开我!”
顿时,乔凡尼像打了一场胜战似的进出狞笑声“瞧,这是轻而易举的事。”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喊出了他的名字,而且是牢记住长长一串全名。
她心底也十分震惊,却硬拗道:“不指名道姓,怎知我骂的是谁?”
“你只要记住我的名字就好,千万别再骂我,否则就别想见你儿子。”他不怀好意的提醒着。
“你把翔翔怎样了?”她不禁担心了起来,就知道今天他肯让她见耿翔,只不过是要她明白,他操控着她的一切。
乔凡尼冷声回答“无可奉告,但你若是肯乖乖听话,只要我高兴的话就会让你们见面。”
“你…要怎样才肯把翔翔还给我。”见到他狂恣的表情,薇安硬把骂他的话吞回肚子里。
他双眉一扬,抛了句“求我!”
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薇安闭上双眼尽全力说服自己。
然后,她缓缓睁开眼,挤出冷静却掩不了怒气的声音“好!我求你!”
“啧…这么没诚意,大可不必求我。”他挑起浓眉,很不满意的摇了摇头。
“求求你…让我们母子相聚。”她强迫自己放软口气,却反而显露出无限委屈。
“哼!”他的薄唇抿成残酷的线条“我都说了,你不必勉强自己。”
她知道,乔凡尼的刁难,只是要她完全屈服于他,不过,他也未免太蛮横了。
“你到底要我怎样求你?”即使再心不甘情不愿,为了耿翔她也只好低声下气。
乔凡尼仰头大笑,眼神更是狂暴得可怕“你继续求我呀,如果能求到我满意,也许我会考虑让你们一年见一次面。”
闻言,薇安颓然的蹲在地上,无助得只差没放声痛哭。
薇安沮丧又哀怨的脸色,全纳入乔凡尼眼底,在他内心引起巨大的回荡,不知不觉,他冷硬的心动摇了,但随即又有个声音提醒他…
不!别相信这个虚有纯真外表的女人,她哀怨的表情只是想博取你心软而已。
于是,他又筑起心房,哼声冷笑道:“怎么?求我这么难?难怪我看不出你的诚意。”
“你这个不折不扣的魔鬼,真该下地狱去!”她忿恨极了,他不但戏弄她,还利用翔翔来要胁她就范,目的竟只为了逼她屈服。
“如你所愿,我就是地狱的魔王,欢迎你到地狱一起沉沦。”他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沉笑声。
…
为了每个周末能见耿翔一面,薇安像人质般被囚禁,这是乔凡尼唯一给她的承诺,唉!以她的人身自由换取翔翔的安危,已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在惨遭不幸的软禁日子里,她渐渐和甘比、里瓦及耶罗成为好朋友,至少他们热情开朗又乐观友善,不像乔凡尼那样冷酷无情。
但薇安唯一不能苟同的是,他们不但称赞乔凡尼,还对他尊敬有加,只差没奉他为神。
“别的不说,老板是义大利众所皆知的经营之神呐!除了在伦敦、巴黎、苏黎世、纽约都有金融投资公司,独揽欧洲到亚洲的航空及旅馆的经营权,还跨足电子科技产业,短短几年问,企业资产净值跃升了二十个百分点,所以他说的话,此任何人都具有影响力。”里瓦竖起大拇指,很为自己有这样的首领而感到骄傲。
“哈!他是神?”薇安偏偏嘲骂“那一定是恶神、衰神、瘟神!”
耶罗却抓抓脑袋瓜,不解地问道:“薇安小姐对老板有偏见?”
“什么偏见?我只是实话实说,像他这种人,哼!我是倒了八辈子楣才会碰到。”她想到就呕,所以没事不骂骂他,如何能消心头之气?
“像老板这样的男人,英俊又多金,很多女人都缠着他不放呢!”甘比长期跟在乔凡尼身边,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薇安很不屑地说:“哼!通常好看的男人都没啥路用,而且超爱骗女人,加上多金更是罪加一等。”
“说得也是,像老板就是条件太好了,不知伤了多少女人的心。”耶罗点头赞同,但语气是绝对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