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给他,只听他拨通后,沉稳而缓慢的说道:“我不要再见到那个女人,有多远给我扔多远…”
她竖起耳朵偷听,由于听得太入神,不知不觉的靠了过去…呃!突然,冷不防的对上一双炯炯黑眸。
“我…我…”在他的注视下,她才发现自己的行为有多丢脸。
他浓眉一扬“有问题吗?”
“没…没有。”她羞愧得赶紧摇头,随即又觉得不对劲,追问道:“你是什么人?”
一确定他不是什么宵小偷儿,她反而不害怕了,小偷应该不会有这等气宇轩昂吧?而且他的衣服都是缝工考究、顶级料子呢!
他不答腔,迳自找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冰凉的饮料仰头就灌,接着拿着饮料回到沙发上坐下,姿态从容得就像是在自己家里。
她跟在他身后,抱怨着“我救了你耶!不能知道你是谁吗?”
她也从冰箱里拿了鲜奶和三明治,还有两个杯子,然后拿走他手中的饮料,倒了一杯鲜奶给他“你昨晚失血过多,应该喝点营养的,喏,今天只有三明治,天亮我再叫祁管家带鲍鱼粥和鸡汤过来。”
的确是需要补充体力,他接过三明治就吃,不过…
他看看她清纯的脸庞,发现她连思考方式都很单纯,没有半点防人之心,让他进屋里疗伤,还要叫人送鲍鱼粥和鸡汤给他。
而且,她眼眸中净是好奇神态,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这让他觉得有损威风,忍不住质问“你不怕我吗?”
“这是我该要有的反应吗?”她眨眨眼问。
过了乍见时的惊惧,现在的她已无恐惧感,他为何会这么问?难道见到他得表现出很害怕的样子吗?
“你不怕我是坏人?”他看着她,黑眸深不可测。
“你若是坏人,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跟我闲聊了,但…你到底是什么人?”她不死心的再问,澄澈的眼里依然对他充满好奇。
他淡漠的摇头。
就在他吃第二个三明治时,她突然大叫一声“啊!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了。”
冷眸一凛,他抬头看她,准备听她发言。
“我知道了,你被人追杀,一定和女人有关。”她一脸恍然大悟的指着他的脸说道。
他不习惯被人这样指着,按下她的小手,他薄唇仍然紧抿,不吭一语的任她编派。
见他没有反驳,倾心继续道:“而且是桃色纠纷,对不对?”
“嗯哼。”他不动声色,有些兴味了,等她发挥想像力。
“所以,”她顿了一下打量他,他不但衣着时尚,光凭他那张脸,就能够拐骗良家妇女把贞节牌坊踩在地上“你是职业派!”
“咳!咳咳咳…”他差点被口中的三明治噎到。
God!打从懂事那刻起,他从没这么尴尬和失态过,好不容易顺了一口气,他瞪着倾心。
难道她的臆测那么有准头?哇哈哈!宾果…呃,糟糕,他的表情好可怕,像是要把她给大卸八块一样。
“被我料中了?做你们这一行最容易引起桃色纠纷了,不是因女人争风吃醋,就是惹来男人的杀机。”她越说越起劲,见他此刻像石头般没反应,遂更认定他是因为被识破了而默认,难怪刚才都不肯说。
他听得猛皱眉,什么桃色纠纷、派,亏她想得出来。
见他皱眉头,倾心更认为自己的推测很准确,她安慰他“其实这也没什么啦!派也是职业,现在社会风气开放,我不会用异样眼光看你的。”
“我不是职业派。”他冷冷的一字一句告诉她,冷凝的目光望着她。
但倾心一点也没被他的表情吓着,甚至还傲然的仰着下巴拒绝被威吓。
“冷静点嘛!职业不分贵贱,当派并不可耻,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交你这个朋友了。”她还以实际行动支持他。
“该死的!我再说一遍,我不是职业派!”他几乎要跳脚了。
“既然我们是朋友,你就应该对我坦白…喔!我懂了,我了解了。”她一脸恍然地猛点头“你是业余派!对不对?”
说完,她还讨功似的看着他,小脸得意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