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矛盾与挣扎。
身为倾心的父亲,他理应是愤怒的,毕竟这男人毁了女儿的清誉,可偏偏这男人在商界叱吒风云,能力优秀得无人能及,光看他那双黑眸里的内敛与精悍,有着天赋的威严,无疑是万中选一的奇才…
“我今天是来接倾心的。”这一个月里,他真的很想她,而且比预料中的更思念她,终于事务都暂告一段落,他遂迫不及待的来接她。
“是是是!应该的,不过,这婚礼得从长计让,毕竟严、昭两家联婚可不能太马虎。”现实的大哥马上附和,心里很高兴严霆肯认帐,他马上代表昭家发言。
“还结什么婚?我们都要离婚了。”她才不屑呢!欺骗之仇不共戴天,戏弄之恨没齿难忘。倾心暗忖着,完全忘了自己之前有多么想念他。
“你胆敢再说一次!”严霆的厉眸狠瞪着她。
“男人女人嘛,合则来不合则去,没啥大不了的,你既然走了就不用再回来,反正你已经被我弃养了!”她抬头挺胸瞪了回去,眼睛还睁到最大,看他是不是敢有意见。
严霆用力闭上眼,低低诅咒了几声。
这小女人是刻意扭曲他的心意、践踏他的诚意,她以为这样和他唱反调,就可以打发他了?
“小猫儿,这是对我的挑釁吗?你逃不掉的。”那双危险的黑眸像野兽在狩猎时一般,紧紧的锁定她。
天啊!再不逃,她肯定会被他给“吃”到连骨头都不剩,她奋力挣脱他的怀抱,一鼓作气的要上楼。
“严先生…啊!懊叫姑爷,请见谅,女孩家脸皮总是薄了些,跑回房里害臊去了。”
都敢公开养男人了,脸皮会薄到哪去?不过,一旁的祁管家依然尽责地打圆场,扯着没说服力的谎言。
要不是他肯暂时放手,她哪能说逃就逃?目光追随着她逃命的背影,严霆为她的天真摇头,若是他决心要得到她,即使用整个军团都挡不住。
…
严霆和昭家父子回到餐桌上酒过三巡,接着又经过一番协商、恳谈之后,严霆说道:“我上楼找倾心。”
“请。”大哥马上招来祁管家带他上楼。
来到门前,祁管家敲敲门“小姐,姑爷找你。”
半晌,里头没人吭声。
“开门。”严霆的声量低沉,却有不容抗拒的威严。
依然没反应。
祁管家偷看他一眼,聪明的退后几步,免遭无妄之灾,暗地里摇摇头,还是先联络装潢公司好了。
“开门!别以为用门板就挡得住我,再不开门,我要踹门了。”整个军团都挡不住的人,哪在意区区一扇薄薄的木门?
然而,他以统帅全国科技精英的威严沉声喝令,仍然一点效果都没有,倾心不开门就是不开门。
砰!啪呖砰!一阵巨响后,高大的身影毫无阻拦的来到倾心面前,还加送慑人的气势,多么惊人哪!
“你…”倾心张着小嘴,不敢置信他是这样进来的。
“我说了,这扇破门挡不了我。”他面色铁青。
“它本来不是破的,是被你硬生生踢坏。”她为可怜无辜的门愤然控诉。
他大步走了过来,她忙着倒退,直到那双大手把她锁在墙边。
“你不可以乱来,我哥哥们就在楼下。”
“你想叫他们上来给我练拳,我也不反对。”他逼近她的小脸,一手扣住她小巧的下巴,危险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她挤出一抹微笑,突然伸出小手偷袭,想赏他一拳半掌。
可惜,她的花拳绣腿只惹来他一声轻笑,突然顿觉脚下凌空,接着一阵头昏眼花,整个人已经被拎了起来。
她一脸…你敢乱来我就跟你拚命的表情,并大声说:“你敢就试…唔…”可惜,她还来不及抗拒,就被压在软软的大床上,让他无法无天的吻住了。
真是的,她着了什么魔?一定要抗拒、抗战、抗御到底,否则再这样下去就没救了。
她奋力抬脚往他腹部踢去“我…我不是叫你别碰我吗?”
他根本不把她的抗议当一回事,反而变本加厉的把手伸进她薄薄的衣料里,不怀好意的往上扯开。
“啊!”她低叫一声,推都推不开那结实的身躯,只好喘着气警告他“你别想乱来!”
那段日子里,她已被他“训练”得只要一看他炙热的目光,就能轻易猜出他在想什么。
他依然压在她身上,闻着清柔的气息“我不会乱来,我保证…不会乱来…”
这样的保证能算吗?
“你、你起来,听到没有?啊,你做什么?我不要跟你上床…”她的尖叫声让整间屋子里的人都听到了,可是大家都装作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