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有人暗叫情况不妙。
“啊,失敬!失敬!”猎豹赶忙松开那只柔软小手,彷佛有多烫人似的把她推给严霆。
终于知道为何惹来老板杀人的目光,天狼尴尬又惊慌,额上甚至还冒出冷汗,心想要如何保住刚刚“犯贱”的手。
她瞄瞄严霆刀凿斧刻般的侧脸“我不是你的女人!”
严霆皱起眉头,然后沉沉瞪着她“不要老是跟我唱反调。”
他严厉的眼神可以吓退任何人,唯独对她起不了作用“你是我养的男人才对!”
“啊!”霎时四人张大了嘴,富可敌国、行事作风独断独行的老板,需要被人养!
严霆满腔火气涌上心头,以深呼吸克制大吼的冲动“我们已经结婚了,你成了严太太,就是我的女人。”
“你忘了,结婚前…”
“不要跟我辩!”早知道如此当时就不该任由她编派,现在也不用跟她争论这该死的蠢问题。
“结婚前…”
“不要辩!”他伸出手指抚摩她水嫩多话的唇“信不信我会堵住你的嘴?”
“唔。”倾心双手一捂,先堵住自己的嘴巴。
“这就难怪了,我还很惊讶老板这种狠角色,竟能让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连痛了都不吭一声,原来你们已结婚了,可见老板很疼老婆呢!”智鹰对同伴们露出哀悼的眼神。
完了!这下完了!
唉,天狼和猎豹暗地发出一声呻吟,他们怎么也没料到老板居然结婚了,而他们刚刚又不要命的“碰了”老板心爱的老婆…
…
罢洗完澡的倾心,一只脚踩在床边涂抹乳液,身上只罩了件薄薄的白衫,灯光下的她曲线若隐若现。
她细细的把乳液抹在肌肤上,浑然不知此刻的一举一动,已经落入一双火焚般的黑眸里。
突如其来一双强健的手臂,自背面环住她的身子,倾心吓得猛喘气,根本无法挣脱。
“你非得…要这样吓人吗?”热烫的男性气息强烈又霸道,紧紧把她笼罩住。
“有什么好怕的?这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能这样抱你?”他很不以为然,彷佛她的大惊小敝才是多余的。
“你又想做什么?”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背后轻抚,她的心跳变得更乱。
“帮你擦乳液,我可没试过这样伺候人。”他的手沿着她的曲线,以乳液温柔地摩挲着。
当一碰到她光滑柔嫩的肌肤,他不由得以唇代替他痴迷的眼眸与手掌,游走到她白皙的粉颈与背脊。
“放开我…你不能…”她羞窘的挣扎,反倒增添了身躯问的煽情摩擦,让她觉得空气都热了起来。
“为什么不能?”他身体贴着她紧绷的背脊,淡淡一笑,不再逼她。
“因为你又不喜欢我…”她扭啊扭,声音好小,脸儿红红,有些害羞,心想婚都结了,他都没说过爱她呢!
“我喜欢你,好喜欢…好爱你。”无可否认她美得惑人,但是美丽并不是让他迷惑的原因,而是她的某种特质,勾起他心中只为她泛滥的情愫,看见她的第一眼时就已经动心了。
突然听到这三个字,倾心倏然停下挣扎,整个人僵住,转过身瞪了他半晌后,却猛地摇头“你骗人。”
他说好爱她,她才不相信呢!
“如果是这样,你为什么不告而别?夫妻不是应该要坦诚相对,不该有任何隐瞒的吗?”她想了解他,想知道他的一切。
他轻轻揉着她的发丝,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因为摩天研发部里有个叫邱宏的工程师,偷走了生产气态武器的微晶片组,准备贩售给北欧反抗军联盟,这不但影响摩天的声誉,也势必会引发另一场祸端,后来查获微晶片组的下落,我不得不出面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