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可怕的蛇,它要过来了。
好吧!邬姓女鬼更惶恐了,两脚一缩哭得不能自己,精心描绘的彩妆全糊了,不用半夜也会吓死人。
“邬跟巫还不是一样,你长得比较像巫婆啦!”不,更正,是鬼片中的佬佬。
“我不…啊!它要过来了…不要…不要呀…”谁快来救救她!
小男孩偏着头装天真“谁要过去了,我没瞧见有人呀!你叫得好难听。”
“有…有蛇…你没看…看到它…”她又惊心动魄的拉长音尖叫。
同样的剧情常常上演,见惯不怪的佣人老早躲到一边凉快去,不想成为小少爷捉弄的对象,他根本是恶魔转世,没人治得了。
包括不常在家的主人。
他调皮地跟着大叫“哎呀!有蛇耶!你还不快点把它抓起来。”
“我…我不敢…呜…”她自己都快怕死了,哪敢去当毒蛇的点心。
小男孩也一副要哭的模样“保护我是你的责任,万一蛇咬了我怎么办?”
“我不知、不知道啦!你拿扫把…打…打它…”打死它最好,别让它活着害人。
“扫把长什么样,我没见过。”一脸迷惑,他真的不晓得。
衔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用不着做下人的事,通常一早有人服侍他盥洗、用餐,一整天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一片光可照人,乾净得找不出一处脏污。
因为佣人早早就将周遭打理好,绝不会让主人看到一丝灰尘,这是他们份内之事,否则会被扫地出门,回家吃老米饭。
“嗄!你不知道…呜…”它为什么还不走,蛇视眈眈的盯着她不放。
“我看你自己去拿好了,顺便教教我什么是扫把。”他是好学的好孩子。
学而不实习之,不易悦乎。
意思是不去实习就不容易快乐,因此他有冒险犯难的精神要让自己快乐。
“好,我来拿…啊!不行啦…它在…瞪我…”哭得坑谙气的巫婆…呃,是邬小姐瞠大眼,手软脚软地抓着苍蝇拍“防身”
“蛇会瞪人吗?老师没教过。”他记得蛇没有眼睑,所以只能睁大圆滚滚的眼睛。
“会啦、会啦!你快把…把它赶走…”她不要这工作了啦!一下子蜘蛛一下子蛇,她一定活不长。
没意思,这样就吓傻了呀!“别忘了你是我爹地高薪聘请来的保母兼家教,是你要保护我才对耶!”
“可是合约上没说…啊!蛇呀!”她不敢呼吸的盯着爬到脚边的鲜艳小蛇。
我知道那是蛇,有必要一再尖叫着告知吗?小男孩装傻的托着腮,眼底有着不屑,无毒的环节腹蛇都不认识还敢来教他。
不自量力也该有个分寸,一看到他爹地有钱又长得帅,便自告奋勇地贴过来,放弃好好的国小老师不做,以为能飞上枝头当凤凰。
现在的老女人怎么都这么傻,没听过后母难为呀?他的妈也不过才死了五个月,这些女人就恬不知耻地送上门当后补,也不看看凭爹地的条件还怕娶不到老婆。
真是一群笨乌鸦,他没同意,谁都别想坐上他后母的位置。
“问云,你又在顽皮了。”一道戏谑的男音由玄关处传来。
十岁大的小男孩先是吓了一跳,接着高兴地投入来者敞开的臂膀。“小叔,你来了呀!有没有礼物?没礼物不许进门哦!”“叔叔就叔叔干么加个小字,真没礼貌。”明朗的男子抓抓他腋下搔痒。
“我要一台电脑当生日礼物,我们明天去买。”他像小霸王一样的索取礼物。
“小土匪客气些,你的生日刚过少打劫,我最近很穷。”应该说他常常闹穷,可是又有骨气地不拿家里一分钱。
因为家里的人不赞成他目前吃不饱、饿不死的工作,逼着他要改行。
“小叔,你怎么老是很穷,要不要爹地借你钱?”好可怜哦!这件衣服他上次来的时候就穿过,破洞的地方还在。
滕尔南一脸窝心的拍拍小侄子的头“我看你先同情自己吧!你爹地快停好车了。”
“什么,你们一起回来!”不好,他的乖乖还没收。
小小的影子像一道飞箭般急忙地跑向前,一把抓起蛇头往口袋里塞,手法显得十分纯熟,哭得花容失色的邬小姐这才明白被个小表捉弄了。
她很不甘心平白受惊,一瞧见轩昂的身影进来,连忙起身告状。
“滕先生你要为我作主,小少爷真的太顽劣了,你必须严厉的惩罚他。”
“他又做了什么?”冷峻的眼神一睨,心虚的小男孩向小叔靠去。
“他根本就是个小魔鬼,先是在牛奶里放蚂蚁要我去解救它们,然后把蜘蛛放在毛巾上…刚刚又拿蛇吓我…”她滔滔不绝的说着滕问云三天来的顽劣,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故作娇柔。
滕尔东语气一沉的打断她的抱怨“你可以先把手上的东西放下。”
“我手上哪有东西…”往下一瞄,她尴尬地将苍蝇拍放下。“呃,我打蛇、打蛇啦!”
“用苍蝇拍打蛇?”滕尔南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