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招拆招,并且绅士地伸出手。
“我…”玫瑰瞪视着他,彷佛在心里骂道:你还不快给我滚?
“玫瑰,既然脚痛就休息—下,我们扶你过去。”艳容主动的攀附上来与耿亚力合力扶着玫瑰到沙发上坐下。
“听说耿先生设计的软体,拿过很多奖项?”艳容端坐微笑,心底思索着如何散发自己的魅力。
每每在商界聚会的场合见到的不是秃头大肚的富商,就是油腔滑调的公子哥儿,艳容难得遇见又帅又年轻有为的高科技精英,马上对耿亚力产生好感,并打破以往的骄矜,主动向他示好。
他礼貌地以微笑回应,一颗心及一双眼全都放在玫瑰身上。
其实刚刚在见到耿亚力昂首阔步走向她时,玫瑰心中也为之一震,他高大健硕的身躯像是隐藏着庞大的力量,令她心神为之震撼,突地发觉原来他在她的意识里是如此深刻。
为了压抑住心底的震撼,她刻意表现出慵懒不在乎的模样。
“你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耿亚力倾身向前关心的问。
“哎!她呀,一向懒散惯了,说什么热爱艺术,其实不过是只没用的米虫,我这不成材的女儿让耿先生见笑了。”取代回答的却是从舞池走来的席夫人,当她发现耿亚力和艳容在交谈时,便马上向其他贵夫人们打听有关耿亚力的家世背景。
“席夫人真会说笑。”耿亚力敏锐地察觉她,表面上像开着宠溺的玩笑,却语带讽刺。
席夫人笑容可掬的看向女儿“艳容啊!怎么不和耿先生去跳支舞呢?年轻人就是要尽情去玩呐!”
“好。”艳容轻声答应,就等着耿亚力伸手邀请。
“席小姐,请。”基于社交礼仪,耿亚力不好不邀艳容共舞,而她也乐得优雅自信的踩着舞步。
她的心思没逃过母亲锐利的目光,显然,席夫人也很认同女儿的眼光,母女俩才极具默契的制造机会。
整场晚宴下来,耿亚力与玫瑰说不到几句话,反倒和艳容熟络了许多。
“亚力呀!有空欢迎来我们家坐坐。”临别时席夫人不忘热情的邀约。
“那是当然的,我改天一定去拜访伯父、伯母。”他有意无意瞄了玫瑰—眼,心底早另有盘算。
在回程中,席天达表情严肃地问:“那个姓耿的年轻人叫什么来着?”
“爸,人家叫耿亚力,是在欧美那边华侨界有名的耿家二公子,目前主持一家资讯公司,还是个软体设计师呢!他人帅又有前途,我一看就喜欢。”艳容喜孜孜,—脸陶醉地回道。
席夫人也附和的满口赞许“是呀!我看这年轻人挺适合艳容的,虽然耿家在台湾的势力才刚起步,但在欧美的声望与实力极高,能和他们结为亲家,也算是门当户对,再说,我们公司不也正往高科技产业发展,要是能网罗像这样的人才又是自己人的话,对席家企业也是一大助益嘛!”
席夫人的如意算盘打得正响,却听见有人轻哼了一声。
席夫人厉眼立即瞪向玫瑰“死丫头,我事先警告你呀!可别坏了我家艳容的好事,不然,别说我不给你爸面子。”
她一口气语带双关的说,连席天达也一迸告诫了。
席天达皱眉叹道:“又怎么了?玫瑰什么也没说,你别老是针对她。”
“我就是喜欢针对她,又怎样?在外面我可给足你们父女俩面子了,还不够吗?”席夫人气呼呼地抢自。
玫瑰黯然望着窗外的夜景,依然默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