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并非货物,岂容她任意买卖。
“你这人很难商量呐!我是好心替你赢个老婆,不然等月牙儿开窍不知要等几年。”令人同情喔!
“不、用、你、管…”她只会越帮越忙,原本简单的事情一经她手便变得复杂不已。
“啧!你那张红脸也会变青呀,真是世间少见,该不会染上什么不治的怪症。”
她坏心眼地一掐他绷得死紧的脸皮。
“你…”他脸色不只发青还转为一片阴沈。
看不下去的卡谬轻扯沙琳娜的腰带,指指四周回避的人群正在议论他们不当的拉扯行为。
“当淑女真累,真不该被奶奶的眼泪说服。”她嫌弃地拧拧鼻子,一副纯真少女的可爱样令人莞尔。
“老奶奶是为了你着想,她怕你嫁不出去。”如果她一直粗鲁的像个男孩子,真的找不到好物件。
“啐!岛上的男人还算少吗?蒙眼一抓就是一把。”谁敢抗拒她的钦点。
阿赛亚难得地露出一抹微笑。“不要吓得全岛上的男人弃岛而逃,你会没半个手下好使唤。”
“你是说我长得不美?”沙琳娜不服气地捉起他衣服,准备给他一阵痛殴。
“人美心不美有何用,我们认识你可不是一朝一夕。”没人愿意自寻死路。
见过她的人无法否认她的美丽,因为她确实拥有惊人的美貌,但是惊艳之余,一旦发现她不好拿捏的个性,纵有心动也不敢痴心妄想。
要是她一个不顺心拿人出气,最靠近她的人往往是最倒霉的人。
“一群没生胆的臭海盗…唔!唔!”
一只手适时的阻止她自曝身份,没人想得到雄霸一方海天的银鹰竟是个刚满十七岁的女孩。
“小姐,谨慎为上,我这粗人可不想陪你上吊台。”刮掉胡子密尔顿十分不适应。
他还是习惯满脸大胡子。
沙琳娜没好气地拍开他的脏手。“下次没经我允许再乱碰我,我就让你少只弹琴的手。”
“是是是,小的知晓,你要不要先找个小酒馆歇歇脚?”惯行船上的人一落地总觉得地太平。
“嗯!也好,我快渴死了。”她像个顽皮的小男孩,完全忘了自身的女装打扮。
有时身手太过敏捷不见得是件好事,她足下一蹬,攀上身边的“大黑树”怡然自得地摆荡着双脚,活像在岛上的生活无人管束。
因为她是沙家唯一的女性后代,所以所有人都宠溺她,养成她无法无天的性子还拍掌叫好,不曾纠正她错误的学习态度。
及长更是改不过来,纵使英国祖母一心要调教她成为循规蹈炬的英国淑女,可惜身侧的诱因太多,叫她定不下心未能如愿。
而她率性的举止在英国人眼中简直是不可饶恕,如同野人一般少了教化,大小不一的抽气声纷纷响起,随即是鄙夷目光伴随轻啐声。
“看什么看,再多看一眼我插爆你双眼喂我的女王。”女王指的正是她肩上的猫头鹰。
闻言一旁的港口水手和路人皆露出不以为意的神情,甚至有人张狂地朝地上吐了口口水表示轻蔑。
这下她的蛮气可不小,在三名手下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一扬肩上的夜枭,嘎哑一声地以利爪攻击轻视她的那人双眼,当场血流如注。
她得意扬扬的发出咯咯笑声,取出怀中的肉干慰劳她的小宠物,无视周遭惊恐的神色。
“小姐,你千万别再惹事了,我们现在是站在英国人的土地上。”卡谬忧心地望着群起激昂的港口水手。
不怕打不过,就怕出手太狠露了马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有什么关系,我好想好好的打一场架。”四肢不张容易生锈。
“恶猫不上万鼠穴,万一引来皇家骑兵队岂不是自找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岸上不比海上能由着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