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小王爷的兴致,先行告退。”
他们才转身,朱威冷冷的声音便从后方传来。
“若我执意要她相陪呢?”
“舍妹只是一介平民女子,小王爷若是强求,这传出去恐怕不太好听吧?”白亦城转过身,微垂的脸有着淡淡的笑意。“相信王爷也不希望听到这种传言吧。”
“你敢拿我爹来压我?”朱威用力一拍桌。
“不敢。小王爷若无其他吩咐,请允许白某与舍妹告退。”
“白亦城,你记住今天说过的话,我绝对会得到她。”就凭白亦城护她的态度,他就非得到她不可。
“告退。”白亦城不动声色的牵着苗弯月离开。
…
走出花厅,苗弯月跟着白亦城走过长长的廊道,转了好几个弯,直到那些饮酒作乐的嘈杂声愈来愈远,他才停了下来。
“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进去交代一下,然后就离开这里。”
“为什么?这里不能吃饭住宿吗?”义父曾说妓院里没有女客人,可是她很好奇待在这里的女人的模样,当下决定把握这个机会开开眼界。
“可以,但是你不行。”
“为什么?”为了开眼界,她努力争取。“你能吃能住,我当然也能。”
“你是女孩子,不适合待在这里,这就是原因。”
“不公平,你在这里吃饱喝足,我也要。”
“你刚刚答应过要听我的话,对吧?”他望着她问道。
“对。”她点头。
“那我说离开这里,你听不听?”
“我听啊,可是我饿了。”据理力争行不通,苗弯月改扮可怜。“你自己吃饱了,可是人家好饿,又在门口等你好久,我不管,我要吃饭、我要吃饭…我要吃饭啦…”
白亦城忍住伸手按向额角的动作,再一次后悔起自己的心软,他刚刚不应该理她,让她自己去应付朱威才对。凭她这么“番”的个性,大概不必一刻钟,朱威就要举白旗投降了。
“白亦城…”她软软地唤道,轻摇着他的手臂,装出一副很可怜的样子,让白亦城有点无法招架。
他自认对女人了解不少,无论是撒娇、娇嗔,有意图的巴结,或者表面和善、内心怨怼的心理,他都能应付自如。但是眼前这个,她的心思完全显示在她的眼神与行为里,就因为她很真、毫不掩饰,反而让他不愿以对付别人的那套迂回态度来对她。
“我要吃饭啦,好饿哦!”她摇着他的手臂,肩上的包袱不时掉下来,让她一会儿摇手、一会儿把包袱拉上肩,还要一面请求他,实在很忙碌。
她根本在说皮,可是白亦城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不耐烦或者气愤的情绪,反而有股想大笑的街动。
“你确定你真的要在这里吃饭?”他忍住笑的问道。
“嗯。”她用力点头。
“好吧,那我们进去。”
“耶!”苗弯月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然后拉住他,快步往里头走。“快走、快走,我好饿哦!”…
这栋宁静的独立楼阁,跟刚刚朱威在的那个花厅差很多,没那么大、也没那么贵气,可是这里的女人多得让苗弯月吃惊。
有四个美女围着一个软榻而坐,另外还有一个大美人姿态高傲的坐在琴台,她们在他们进门时不约而同地将眼神转向门口,看到她时眼里闪过一阵失望与不悦,可是在移向她身后的白亦城时,却马上散发出欣喜的光芒。
啧,这种待遇也差太多了吧,什么时候她这么惹人厌,而他这么受欢迎了?
“如春、如秋,请你们去准备一份晚膳。”白亦城转头问着她:“你想吃什么?I
“一碗白饭、一盘青菜,和一只烤鸡腿,可以吗?”苗弯月希冀地道。
“可以。”他朝她点点头,然后朝两名丫头说:“就照她说的。”
“是,白公子。”如春和如秋马上去准备。
两人前脚才走,苗弯月已经跳上那张软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