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花园。
躲在一旁的小男孩担忧地看着苗弯月被扛向东厢房,决定去找白亦城救人。
…
两刻钟后,白亦城可怕的预感成真。
当那名带苗弯月去茅厕的婢女单独回来时,他应该马上去找她的,凭她差劲的方向感,他早该料到她自己一个人绝对回不来。
现在寿宴差不多到尾声了,许多宾客都喝醉了,他暂时离开一下应该没关系。
白亦城抬起头,在王爷望向他时,微微一点头,然后在王爷应允的注视下,悄悄地离开后花园。
上个茅厕不会这么久,她现在会在哪里?
想到她一个人在陌生的宅子里迷路,白亦城就觉得冷汗直冒,这里是王府,出了任何事都会很麻烦。
“师父!”他一走出后花园的拱门,一具小小的身躯马上撞上他。
“小鲍子。”白亦城马上弯身扶住他。“怎么了?”
“师父,你是不是带了一个姑娘一起来?”小男孩连忙问道。
“对,你看到她了?”
“嗯,她被我大哥抓走了。”小男孩简单扼要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白亦城面色一变“抓去哪里?”
“东厢房,可是我不知道是哪一间。”
“我明白了,你先回房…”
“师父,我跟你一起去。”小男孩坚持地说:“如果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
“也好。”白亦城一手抱起他,以最快的速度奔往东厢房。
…
“小王爷。”将人安置妥当的随从,才在房门外守着一会儿,看到主人来便马上行礼。
“人呢?”
“在房里。”
“你们两个守在这里,不许任何人打搅。”
“是。”
朱威推门而入,走到床前,看着昏迷的苗弯月。
她虽然没有如仙的美艳,但模样却俏丽讨喜,她还年轻,不懂如何表现出女人的风情,但假以时日,她会成为比如仙更令男人动情的女人,而她,属于白亦城。
不对,从此刻开始,她属于他。
白亦城愈是宝贝她,那么他得到她的胜利感就会愈多。
朱威坐在床沿,纯熟地解开她的外衣,褪下自己身上的外衣后,放下床幔。就在他脱鞋上榻、俯身罩住她胸前的丰盈,低首欲亲吻她小嘴的同时,苗弯月忽然皱起眉,低吟出声。
颈后好痛…
她伸手摸着后颈,缓缓地睁开眼。
“啊…”她惊叫的声音被一只大掌捂住,害她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呜声。
“看来,我打得太轻了。”朱威笑得很恐怖。
苗弯月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加上他在她身上,眼里马上浮现一抹惊惧,开始挣扎着。
“别逼我再打昏你一次。”朱威警告道。
苗弯月不理会他的话,继续挣扎着,她忽然想到义父教过这种时候最有用的方式,膝盖马上往上顶撞。
朱威闷哼一声,捂住她嘴的手松了开来,她马上利用这个机会推开他、跳下床。
“你…”“色狼、卑鄙小人!”苗弯月一手拢着衣服,一边弯身摸出藏在靴子里防身的麻痒粉,打开纸包便朝他丢去。
“这是什么?”朱威来不及闪避,皮肤沾到粉末的地方马上麻痒难忍。
苗弯月趁这个时候跑向门口,但她还没碰到门栓,房门已经早一步被人用力踹开。
“弯月!”
一听到这声熟悉的声音,苗弯月抬起头,哽咽了一声,马上扑进他怀里。
“呜呜…白亦城…”
“弯月…”一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模样,白亦城怒火大发,狠怒的眼神扫向床上,结果看到的景象却让他差点笑出来。
朱威口里发出呻吟声,一手猛抓自己身体、一手捂住发疼的胯下,脸上甚至抓出红痕,看起来比苗弯月更加狼狈。
他这副惨样,稍止了白亦城想杀人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