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要她们来救我。”她顿了下,然后娇憨地笑了。“可是我不会自卑,也不觉得难过,义父和姐姐们都要我开心就好,他们说,人生最难得的是知足和笑口常开,聪不聪明、能不能干根本不重要,最要紧的是活得快乐。”
“你就是这点让我喜欢。”他伸手搂她入怀,也不管现在是不是在大街上。
苗弯月很喜欢偎着他,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拉着他手臂、和他搂抱着她是有差别的,她忍不住偷瞄四周,有没有人在看他们?
“白亦城,有人在看我们。”她小小声提醒,害羞地把脸埋入他胸前。
“别理他们。”白家人从来不在乎别人目光,做事只要问心无愧就好,不必管他人怎么说。
“可是我会害羞!”她低叫道。
“习惯就好。”他说得真顺。
“我才不要像你一样厚脸皮。”她推了推他,白亦城顺她的意放开她。
“我会厚脸皮吗?”他一脸无辜的问道“我记得前几天还有人天天拉着我,跟在我身边一步也不离开…”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还不都是礼教不允许的亲昵行为。
苗弯月语气正经,慢吞吞地回道:“一个我不会害羞,一个我会。”
白亦城一怔,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弯月!”他真的是败给她了。
“喂喂喂,放开我啦。”他又抱着她了。
四天前,这男人连手臂被她拉着都有意见;四天后,这男人动不动就爱抱她、搂她、亲她。
虽然她是不介意他搂抱她,因为他的胸膛让她很有安全感,靠起来也很舒服,可是这种前后差别未免太大了点。
他还好吧?她有点担忧地暗忖,忍不住伸手放到他额上。
“你在做什么?”
“奇怪,没有发烧呀。”她喃喃自语。可是为什么有点怪怪的?
“当然没有,你在想什么?”她神游到哪里去了?
“我真的觉得你怪怪的。”她转过身,表情严肃的看着他“你这几天对我好好。”
“对你好,不好吗?”他挑高一眉,像是在忍笑。
“是很好,可是很不对劲。之前你一直对我念『男女授受不亲』那一类的话,可是现在你不但不念了,还老是对我搂搂抱抱的,白亦城,你该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吧?”说到最后,她一脸担心地问。
义父说山河易改,本性难移,如果一个人个性或行为出现跟原来完全不同的大逆转,那就代表有事情发生了。
“我是受了刺激。”白亦城慢条斯理的说。
“什么刺激?”她更担心了。
“因为我发现,我惨了。”
“惨了!”她睁大眼,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遇到你,我就知道我惨了。”从一开始,他无法拒绝她要求时,他就应该知道,而不是迟钝到她在王府遇险后才想通。
“遇到我很惨?”苗弯月完全误解,忿忿地说:“白亦城,你说清楚喔,我没有害你,你怎么可以说遇到我很惨?”过分!“而且,这跟我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我问的是你奇怪的行为耶!”
可是他居然回答说“他惨了”而且是因为遇到她,所以他惨了。苗弯月愈想愈气,脸颊气鼓鼓的。
他们两个根本是在鸡同鸭讲,白亦城忍不住爆出大笑,笑得苗弯月觉得自己像白痴。
“白亦城!”她凶凶地喊道,见他还是笑个不停,她火大地摇着他的肩膀“你别再笑了,快说清楚!”
结果她愈凶,他却笑得愈大声。苗弯月嘴一扁,跳下他怀抱走人。
白亦城才要拉住她,眼角余光瞥见一辆马车直朝苗弯月驶来,由于她背对着马车,所以不知道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
“姑娘!快让开!”车夫及时发现,马上大喊。
“弯月!”白亦城一手搂住她的腰,迅速掠到一旁,马车也及时停下。
苗弯月眼一花,发现自己又落入白亦城的怀抱里。
“放开啦!”她曲起手肘要撞他,却被他伸手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