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多么引人注目了,而她与敖续之间显然有旧情,否则她不会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
只是不知道这旧情,是到哪种程度的旧情?
“敖,你和我之间…一定要这么生疏吗?”莎琳娜落寞地问,神态由娇媚转为楚楚可怜。
“柯林斯夫人,请回座吧。”可惜敖续无动于衷,还示意早就等在一旁的服务生将餐车推过来。
“你就这么无情,好歹我们过去…”莎琳娜故意一顿,让人听出她话里的暧昧之意。“难道你还在怪我?”
“柯林斯夫人,我想我有权和我的女伴不受打搅地用晚餐,如果夫人没有其他事,恕我们不相陪。”敖续很明显的拒她于千里之外,见高净彤好奇地盯着眼前的主餐,他不禁莞尔,动手替她服务。
“谢谢。”她开心地朝他道谢,然后开始吃起来。
“敖,你跟她…不,不可能,我不相信。”莎琳娜摇摇头。她不相信敖续的眼光会差到看上这种没一丝女人味的女人,她脸上甚至连淡妆都没有,看起来就像个还没成年的小女孩。
“莎琳娜!”在座位上等太久的道格终于忍不住走过来,占有欲十足地伸臂搅住她的腰。“你说过来打个招呼,怎这么久?”
“就要回去了。”莎琳娜态度收敛了一些,任他揽着。
“敖总裁,真巧,在这里碰上你。不过我和莎琳娜还有事,恕我们失陪了。”道格说道。
“请便。”敖续没多看莎琳娜一眼,反而很感兴趣地望着高净彤。
呼、呼!斑净彤用力喘两口大气。“总算走了。”
斌夫人要是再多待两分钟,敖续就等着替窒息的她急救吧。
“你怎么了?”敖续好奇地问道。
她松口气的表情,好像脱离了多不人道的刑罚一样。
“别告诉我你没闻到那股呛鼻得可以拿来当杀人武器的味道。”她皱皱鼻子,再深呼吸两下。
“香水。”他理解地点头。
“你不觉得太浓了吗?”瞧他一脸正常,旁边的人也没有奇怪的表情,为什么就她会觉得特别难受?
“的确很浓。”
“那你怎么不会觉得呼吸困难?”
“如果连这点小小的刺激都受不住,我又怎么能在商场上占有一席之地?”他笑着说。
斑净彤瞪着他的脸,他居然笑了!
这个工作狂原来会笑!
“净彤?”他拍了拍她手,她怎么突然呆住了?
斑净彤摇摇头,回过神,接着问…“你的意思是,德国女人都习惯搽这么重的香水?”
“有些人就是喜欢这么重的味道,等你把泳技练好一点,就会习惯了。”言下之意是,要换气时间够短、憋气时间够长,自然不会被“毒”到。
“你还真幽默。”她的语气有些骛讶。
她知道,他不常笑也不爱笑,她也知道,他不曾开过玩笑,但现在他不但笑了,还跟她开玩笑,真让她有点受宠若骛。
“吃吧,不必理会她。”他低头开始切肉。
“不理她,那她岂不是很可怜?”刺鼻的香水味变淡了,她终于闻到食物的香味,肚子马上觉得饿了。
“你会同情她吗?”
“不会。”
“哦?”当他应这声时,就表示他正等着她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