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第一次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也是生平第一次让女人这么接近他,进而影响到他的情绪。
有问题搁着不解决或者逃避,向来不是敖续会做的事,面对问题、再想办法解决才是他的作风。
所以,洗过澡后,敖续穿着睡袍来到高净彤的房门口。
虽然已经过了十点,但他知道她不是那么早睡的人,现在她应该还没睡。
他抬手在门上敲了敲。
“来了。”门里传来她模糊的应话声,然后房门被打开,她披散着微卷的长发、泛着沐浴后馨香出现在他面前。
“敖续。”她没想到是他。
“我可以进去吗?”
“不太好吧。”她有些犹豫。
“为什么?”
“很晚了,而且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语气温和地打断她的话“你半夜跑到书房找我,也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表情顿了顿,随即侧开身。
“请进。”
等他坐下后,她端了杯咖啡给他。
“有事吗?”
“这么晚了还喝咖啡,你不怕睡不着吗?”他接过杯子,从玻璃柜里拿出奶精和糖包。
迸堡里的每个房间都有泡茶或泡咖啡的设备,让人想的时候可以自己动手,不必麻烦下人。
她声声肩“我要赶稿子,今天晚上大概没时间睡了。”
“当一个专栏作家,需要熬夜吗?”他眉头皱了起来。
“我习惯了。”她不在意地回道。
情况好像反过来了,以前是她关心他“习惯”这两个字是他说的,现在是他关心她“习惯”这两个字变成她的回答。
“习惯可以改,熬夜对身体不好。”咦?这好像是她不久前才说过的话。
“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你放心,我会照顾自己的。”又是一句似曾相识的回答。
然后两人间陷入一阵沉默。
敖续喝着咖啡,发现咖啡煮得极为香醇顺口,而她久在床的一角面对他,似乎无意先开口。
“净彤…”他轻咳着唤她。
“嗯?”她望着他。
“你在生我的气吗?”这是什么烂开头?
“没有啊,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她一脸不解样。
“你…这几天没有和我一起出门。”又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他早就知道她这几天的动态,管家都告诉他了。
“我跟管家一起出去,他去采买东西,顺便带我去逛街,了解这里人的生活型态。”她回答得很顺。
“你…”哎,他真是笨拙。
敖续放下咖啡杯,决定直接切入重点。
“你这几天都没有来找我,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在生我的气吗?”
他问得很坦白,高净彤犹豫了下,很老实地点头。
他愣了下“为什么?”
“因为你伤了我的心。”她很哀怨地瞟他一眼。
“我伤了你的心?”他马上联想到那晚的情况,猜测道…“是因为我不回答你的问题?”
“不是。”她的语气闷闷的。
“还是因为…我不跟你上床?”
“这不是重点。”她的语气更委靡了。
“那是为什么?”他想不出来了。
“你自己想。”她才不要说。
敖续当真很努力地想了很久,然后叹了一口气。
“净彤,你直说好吗?”他实在想不出来。
“因为你赶我走。”她含着气愤与委屈的眼神,怨怪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