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明白了吧!”薛冰吁了口气,依偎在他温暖的臂弯中,内心出奇的平静,似乎不再为往事的梦魇而惶悚,她没想到自己能坦然的面对。
“说出来是不是比较好过?”他抬起她娇俏的脸,啄了一下她的朱唇。
她羞窘的埋首在他胸膛里,点点头。他真是个不可思议的男人,居然能平息她心灵的不安。
“那么你可以接受挑战了吗?”石云拂过她柔嫩的粉颊,真想咬一口。
“万一输了怎么办?”薛冰迟疑的低问。
“我相信你。”接着是一记缠绵冗长的热吻。
在这寒冷的初冬向晚时分,两颗心交会在一刹那间,冷风变得柔和,空气中流动的是春天的气息,丰富了她的生命,她真的好爱、好爱他,愿意为他做一切的牺牲,所以她要赢。
…。。
初冬的黎明,东方翻鱼肚白,天空一片朗霁,像被露水洗礼后澄净的宝蓝色,倒映在湖中,成了一面水镜,将远山近景尽收湖面。
真是一个好天气!对薛冰而言却是新的挑战,下水的好天气,在今天,她要抛开过去的阴影,为自己也为石云赢得胜利,即使两腿发软、心中存着怯懦,她还是毅然决然的整装待发。
走出桂院的大门,回廊四周早已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潮,除了她和银霜在起点的这条回廊上,还有裁判石天问和崔皓龙、石风三人,而石云在对岸凉亭内悠哉游哉的喝茶,宛若天塌下来也不关他的事。
“我劝你还是早早放弃。”莲阁内踱出一个穿上身银色皮蛟水靠的女子,连脸都蒙了起来,还戴了个银面具。
薛冰斜睨银霜一眼,好笑又好气的心想,封住了口鼻,还戴面具也不怕窒息。
“银城子弟兵个个骁勇善战,身手矫健如海中蛟龙,你呢?一个蛮荒山林出来的野丫头,连下水都不敢,何况游到对岸?”银霜睥睨的冷笑。
“要不要试试呢?”冲着银霜的讽刺,她两脚不再颤抖,抬起不驯的下巴“如果我赢了呢?”
“我跟银月会离开,而且终生不入江湖。”
“好!这可你说的,记住你的誓言。”薛冰原本无意要她们起那么重的誓,既然她们都说了,她当下也决定“我输了,我会退出武林,自动消失在你们面前。”如果石云跟她走,一起退出武林,那就不算违背承诺。
“好!击掌相约。”
银霜和薛冰私下达成协议,对岸凉亭中的石云看得手里的杯子差一点滑掉,他皱皱眉心想,她们在搞什么?该不会玩起赌博来了吧?他不禁有些忧心,希望她们别玩得太过火。
“你们在做什么?”石天问抚着快掉光的山羊胡,一脸笑意的走向她们“巳时开始比赛,我先跟你们说清楚比赛规则,我对媳妇要求不高,主要有一颗真挚诚恳的心。等会石风会将白莲花丢人湖中央,惟有贤德善良有爱心的人才可以得到,然后交到石云手中就算获胜!”
两位未婚妻相视一眼点点头,跳上栏杆做准备,银霜身手灵活;而薛冰还有一点畏缩的坐在栏杆上。
薛冰低头望了一眼深不可测的湖底,映射了银梦狰狞的面孔,她吓得往后一倾,差一点摔下地板,幸亏她及时抱着漆红的圆柱。
这个胆小的举动引来银霜不屑的冷笑“怕就别下水,以免别人说我欺侮弱小。”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在银霜嘲弄的眼光下,她放开柱子,正准备跃下水时,脑海中不期然闪过母亲的威胁,她犹豫了一下,就这一个差池,她失足滑落水里,挥舞着双手。
“救命哪!”她惊恐到了极点,浑然未觉她足下正有韵律的踏水。
“还没开始就喊救命,太丢人了吧!”石天问拢着眉峯,有些担心,远望对岸神态自若的石云仿佛视若无睹。他不禁哑然失笑的想,他那聪明的天才儿子都不紧张了,他这做老爹未免太大惊小敝了。
薛冰挣扎了一会儿,身子浮啊沉沉的飘在水面上,并未掉进水里,她愣了愣,舞动着两腿,双手拍击水面,真不可思议的她居然会潜水了,抬起头与凉亭内石云四目相接,得到一个为她高兴和继续鼓励的眼神,她用力点点头,比出大拇指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