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个性什么的或多或少有些改变,但是改变竟是如此的巨大,是他怎么都想不到的!
即使是小女孩,总是会长大的…阎仕又想起义父所说过的话,此刻有种醒醐灌顶的“领悟。”
不,他拒绝相信!这个浑身散发着香艳气息的女人,和当初那个天真纯洁的佩佩是同一个人,这就是佩佩长大后的模样吗?那他宁可她永远不要成长!
思及此,阎仕发现佩佩的坐姿愈来愈不像话了,不禁皱起眉,再次命令道:“回去坐好!”伸出左手按住她勾在白梵天肩膀的纤腕,微微一使力。
“你管不着…唔…”佩佩才要反唇相稽,却在他搭上来的手微微一使力时,突然觉得全身的力气一下子不见了,话更是讲不出来,不得不跌坐回后座。
“呼…呼…”嘤嘤喘息间,酥胸起起伏伏。
哇拷…白梵天咕咚地吞口水。
啊,人生多幸福…正当他万分陶醉时,身旁射过来的杀人眼神让他惊悚回神。
你敢再多看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原来,在那份温和冷静之下,阎仕的怒气已经像火山般欲爆发了。
呃…阎仕很少生气,可是白梵天绝对不想惹他生气!
呜呜呜,我知道了。
白梵天扁起嘴,用力点头用眼神将答案传送回去。
佩佩略略顺过气后,仍然不死心地想上前对白梵天上下其手,可是只要阎仕一出手,不管是随便按住她身体的哪个部位,佩佩就会当场“泄气”不得不乖乖地坐回原位。
这个情况真的有点诡异喔!
鳖异的不仅于此,只要阎仕一出手、再收手,整个人的气色就会差一点,脸色也更难看一点。
喂,阎罗,注意一下你的身体“力量”可不能拿来这么“玩”的哟!
白梵天担心着,频频使着眼色示意。
阎仕一律假装没看见。
前往饭店的后半段车程,就在这种沉默的诡异气氛下抵达目的地。
车子驶入饭店大门前的车道、停下,门僮过来开车门,看见佩佩不由得眼睛一亮。“欢迎…”接收到阎仕不疾不徐的厉眼,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
接下来,同样的情况不断的发生。佩佩走进饭店大厅后,凡是和她擦肩而过的男人和女人都忍不住对她行“注目礼。”只是,这些人除了惊艳的第一眼后,就会被阎仕看似温和、实则肃杀的眼神吓得不敢再看第二眼。
好不容易办完住房手续,行李也送入房里,阎仕以僵硬的口吻对佩佩道声晚安,而后甩上门。
那个女人…那不是佩佩!至少,不是他从小一路看到十六岁的佩佩,而是个令他困惑和生气的陌生女人!
对,佩佩才不会把自己的头发染得乱七八槽的,也不会穿那种胸部和屁股都快遮不住的凉快衣服,更不会随便和男人搭讪,不会…
阎仕深深抿起唇。
…。
他需要好好喝一杯。
饭店酒吧里的装潢相当优雅舒适,客人不多,密闭的空间里响起一曲又一曲的乐音,柔和的音色相当适合这个有点迷蒙的夜晚。
酒保娴熟地将一杯杯饮料调好,送上吧台和每张桃心花木的圆桌,白梵天点了杯杜松子酒,阎仕则点了龙舌兰。
“这种酒,你在墨西哥还喝不够哦?”白梵天调侃着,见阎仕双眼了无笑意地看着他,他也跟着正经了起来。“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有什么不对?问得真好!问题就是:他觉得一切都不对!
阎仕闷闷不乐,接过酒杯一口气干掉大半杯。
白梵天挑眉。其实也不必问太多,问题就出在那个佩佩小妹妹身上吧?
“这个呀,就叫作女大十八变!”想来想去,这种安慰词应该最中肯、最不会出错的吧?
“她不应该变!”阎仕低低地咆哮出声,虽然声量不大,但仍引起一些人的侧目,不过他不在乎。“你不知道…我最了解她了,她不该是这样的。”
“这个…”白梵天不知该说什么,只是静静地陪他坐着,看他点了一杯又一杯龙舌兰灌着,直到酒吧打烊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