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连接着没有赘肉的腰杆、窄臀,简直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她突然有点口乾舌燥,女性的细胞在全身上下鼓舞着,小手缓缓移动起来,想以触觉来礼赞这个艺术品。
忽地“艺术品”张开眼睛,清醒了。“你在做什么?”阎仕盯着那在他身上游走的小手。
“偷袭你。”佩佩坦白地道。
她螓首一偏,甩动长发,挑染的发彩发出金红色的光,呼应着眼底又娇又媚的笑意。“嗯…不可以乱动哦!”笑意中多了丝顽皮和狡滑。
他微一挑眉,接下来果真没有乱动,任凭她的小手从他的锁骨处开始放肆。
女性的指尖酥痒柔软,缓慢游走在他一寸寸男性的肌肤上,偶尔顽皮地稍作停留,再偷偷地捏了一下,得到他一点点儿騒动的反应,小脸就得意神气地笑开…
“你自找的!”他被她挑逗得受不了了!一个矫健的动作翻身将她压在下方展开报复。
…。
这一个礼拜像蜜月,快乐似神仙,整整七天后,小情侣的良心及责任感总算抬头,先行拨了电话回墨西哥去。
“慢慢来呀,年轻人,尽管玩吧。”万万没想到亚歌加会这么回答,鼓吹他们。“在纽约玩得HIGH一点,顺便生个小的回来给我抱抱。”
“义父?”啼笑皆非啊!懊不会从头到尾,亚歌加就是在算计他和佩佩吧?果真如此,那阎仕可真是佩服他的神机妙算哩!“这一切您都料想到了吗?”听那口气!
“哈哈!”亚歌加洋洋得意了起来。“老实说,从我把你带回家起,就是在为我的佩佩找老公了,现在总算开了花,就不知道‘结果’出来了没有?”男人VS男人,问得露骨又坦白。
“托义父的福,正在努力中。”阎仕很认真的回答。
“爸!”在旁的佩佩听得又羞又气,怎么可以这样“算计”他们呢?这真是太…美妙了!
“哈哈哈哈…”话筒的彼端,亚歌加开怀地大笑。
…。
从早玩到晚,晕黄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照得地面柔柔朦朦的,一双俪影拉得好长。
“好快哦,一天又要过去了…”为什么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呢?她眷恋地倚着他的肩头,阎仕捏捏她的鼻子,才想说些什么…
“啊!”小巷里猛地窜出好几条身影,不分青红皂白地横冲直撞,一下子就擦撞过两人的身体。
这件事来得太过突然,就算阎仕眼明手快,也只来得及护住佩佩,才反手揪住一个少年的衣领,身旁的佩佩就发出一记尖叫声,原来是另外两个同夥声东击西,用小刀一劫,动手抢了她被割断带子的侧背皮包。
佩佩下肯认输,跟他们抢起来,手背马上多了一道血口子。
“痛…”佩佩痛得眼角滑下一滴泪。
“佩佩!”原本想手下留情的阎仕马上眼红了,暴吼一声,体内的“力量”也跟着激昂起来,由掌心源源不绝流出,被他抓住的人马上两眼一翻,口吐白沫地昏死过去。
阎仕再长腿一跨,在其他人怔忡之际双管齐下,一手揪住一个,如法炮制,由于震怒“力量”一回比一回加重,抢劫的几人倒了一大半,其余人则吓得拔腿就跑。
佩佩的皮包在混乱中被扔进水沟里。
“阎仕,够了!”佩佩原本还想为阎仕好好喝采一番,但是没几分钟她就察觉不对,明明阎仕出手只是随便抓住对方的手,或身体其他的部分,但那些人却一个个动弹不得,呈现昏死的状态。
心存纳闷,她大着胆子就近去采一人的鼻息,发现那人脸色看起来非常非常的青白,皮肤摸起来非常非常的凉,呼吸非常非常的微弱,好像随时都会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