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羡慕你的‘能力’耶!随便摸人一把就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这种、这种‘便利’的‘能力’我怎么就没有?我也想要啦!那个什么实验中心在哪里,带我去!”
“…哈…”不会吧?阎仕最后一丝疑惧全数消散,换上浓浓的笑意。“哈哈哈哈…”真的,真的是“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啊!
…。
“乾杯!”
嘈杂得别有一番温馨氛围,这就是唐人街的中国餐馆特色之一,一道道可口的中式佳肴,加上陈年高梁,喝得佩佩双颊微嫣。
“这一顿算我请客,给你们饯别啦!”白梵天兴致可好得很。“来呀来呀,这里的宫保鸡丁超好吃的!还有这道珍菇炒竹笋一定要吃吃看!对了,我还叫了一道北京烤鸭、佛跳墙…”一边很是殷勤地招呼着客人,一边动作更快地夹了菜就往自己嘴里送,一点都不含糊。
有这种主人还跟他客气什么?佩佩第一次吃到这么多中国菜,和白梵天两人埋头苦干,活像两只饿死鬼。
以一种纵容宠爱的眼光凝视着她,阎仕在旁为她递茶水。“喝一口,免得噎到了!”或是抽张面纸。“嘴巴旁边都沾到了,看你吃的…”爱怜地抹去她嘴边的残渣。
一边吃饭,精湛的碧眼一点也没有放弃观察,白梵天将这对佳偶的一举一动全数收入眸底,不必说明,也知道这两人在阎仕暴怒地把她从舞厅扛回饭店后,一切就“解决”了!真是可喜呀可贺!
“喂,怎么样?阎罗,你们的婚宴什么时候举行?”白梵天笑得牙齿很白。“我可不可以去观礼呢?”
“欢迎光临!”佩佩大大方方地把小手一摊,她现在是人逢喜事,看什么都很爽!有两位俊男相伴,即使坐在角落的位置,还是引来许多人的注意,连端菜的侍者都忍不住回眸多看一眼。
“噢,谢谢!”又一道火腿芙蓉汤上桌,白梵天和阎仕不约而同抬头看了看女侍,阎仕礼貌地一笑,令她愉悦得宛如“漫步在云端。”
“呵呵,哪里…”
佩佩眼睛一眯,直瞪着女侍。
男侍端菜过来时也一样。“谢谢你呵!”佩佩媚眼一抛,男侍当下“快乐似神仙。”
“有什么吩咐请随时叫我…”流口水了!
阎仕危险地一勾唇角,相当确定:那个家伙嘴角湿湿的。
这两个还真是天生一对!白梵天真的是叹为观止啊!
酒足饭饱,趁着阎仕去洗手间,白梵天神神秘秘地凑到佩佩耳边,很是认真地道:“佩佩,阎仕就交给你罗!”
“嗯?”佩佩扬睫,看着白梵天一扫平时的玩世不恭,一本正经的模样,让她不知不觉也正襟危坐起来。
“嗯,阎仕是我们的老大哥,当年如果不是有他…”惊觉自己似乎说得太多了,白梵天正在苦思如何启齿。
“我知道了。”佩佩轻声回答,看着他惊诧的碧眼,再度颔首表示明白。“他都已经告诉我了,我什么都知道了…夜叉?”她叫出当年白梵天被实验人员所取的绰号。
“既然你都知道了…”舒了一口气,白梵天这才真正明白,阎仕对她放的感情有多深浓,连最不堪的往事都肯对她说了,那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他的表情一整。“我们不知道有多感激阎罗,如果没有他,我们的小命大概就这样被实验得玩完了吧?请好好珍爱这个男人,他的‘力量’或许是我们这群同伴中最强的,但是却也是最收敛的,他的温文有礼全都是控制自己的不得已面具,一旦真的发起威来…”脑袋一缩,再猛然摇摇。
“呃…就像那回在舞厅那样吗?”还是像上回遇到那群想要抢劫的不良少年一样,只要阎仕一出手,个个应声就倒…究竟,阎仕真正的“力量”有多强大呢?佩佩不由自主地想像。
“那回?”白梵天脑袋摇得更厉害了。“那只是牛刀小试好不好?如果你看过他当年一边带领我们走出实验中心大门,一路上开着先锋,解决蜂拥而来的警卫时…”那时他跟在阎仕后头默然数数儿,数到第一百时看见阎仕苍白又冷厉如鬼的表情,之后就忘了数下去了说…
哎哎,会叫的狗不会咬人,不会叫的狗咬起人来才恐怖咧!
“你们在聊什么?”阎仕才从洗手问回来,就看见这两人板着表情的模样,不禁好奇的问了一声。
“哇!”白梵天马上被吓得“倒弹。”“没有!我没有在说你的坏话!”还没打下去,自己就先招供了,白梵天的嚷嚷声引来了不少人的注目。
注目礼当中,有双深色媚眼震惊不已,以为自己看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