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怎么还能那么“生龙活虎”的?
也许只能说他不只是“拉丁教父”还是个“拉丁超人”吧?哈哈…她“苦中作乐”地笑笑。
佩佩将轮椅推到窗边,打开窗户,想呼吸些新鲜空气,不意往二楼底下一看…发现阎仕正在跟几个手下说话,看起来像是闲话家常。那几个手下其中有人带着妻儿,一个年轻妈妈手中抱着一个小婴孩。
阎仕说着说着,就看向那个小婴孩,也不知说了什么,年轻妈妈就把小婴孩抱给了阎仕,几个手下看着一向稳重的老大一抱到小婴孩后有点儿手忙脚乱地,不约而同的发出笑声。
那一幕,活生生踩到她的痛脚!佩佩痛苦得无法呼吸,几乎快要死掉…
小婴孩…是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给他的啊!她对这一幕怎能无动于衷呢?
忽地,她觉得自己的存在是那么的多余,轮椅往后退了一段距离,在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后,佩佩再度心绪大乱,什么都无法思考,在退到床边茶几时,毫不犹豫地拿起一只马克杯砸破,挑起一块碎片,用力地住手腕一划…
…。
双眼长睫轻轻一颤。
“你醒了吗?”
不,她没有。佩佩不敢睁开眼睛面对事实,一个阎仕听起来又气又苦恼的事实。
“你差点就…你知道吗?”阎仕一顿。“如果不是我发现得早,及时帮你止血,救回了你,你早就…”
对,她知道。她差点就自杀成功了吧?可惜还是功败垂成了,不然现在她就不会躺着不敢睁开眼睛。
“敢做就要敢当!佩佩,张开眼睛看着我!”
不,她是敢做可是不敢当!佩佩不自觉抿了抿唇。
“张开眼睛看着我!”
也许是被阎仕这前所未有的暴喝给吓到了,佩佩的双眼还真的“唰”地张开了,迎上他难看的表情,马上又想闭起来逃避了事。
“佩佩!阎仕一向自诏温文冷静,但是这阵子为了佩佩,火气节节攀升。“你敢割破自己的手腕,却没那个勇气来面对我吗?”被她气得忘了她还是个病人,阎仕往她的双肩一握,指尖用力得几乎要掐入她的皮肉里。“你到底想怎么样?说啊!”他还以为一切都安定下来了不是吗?
“我不想怎么样!”被逼急了,佩佩也豁出去了。“我为什么要拖着这副无用的身体活下去?而你又为什么要娶我?我相信你爱我,可是,我不敢爱你呀!只要我的腿一天不能行走,我就一天想要自杀!你懂吗?让我死吧!或许对我、对你而言才是解脱之道!”
这些日子来潜藏的自卑因子再度爆发,佩佩有着满腔的伤痛,干脆一次宣泄个够。
“除非奇迹出现,我的腿能够再度行走,否则我会一直自杀下去!”她狂乱地说着。“就算你再有‘能力’也一样,我一定会自杀成功的!”
说完,她闭上眼睛,感觉他趄身离开床边,然后踅到门边打开门“砰”的一声阖上。
“呜…”
佩佩哭了出来,拉起被子高盖过头,不让别人听见她悲凄无助的哭声。
…。
佩佩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哭着睡着,当她再度睁开眼睛时,就看见阎仕又坐在床边看着她了。
此刻的阎仕不再气愤,仍是那张表情淡淡的脸孔,看起来却又有那么一丝凝重,让佩佩下意识眉头微蹙,直觉有什么事发生了,或即将发生什么事。
“你醒了吗?”和她上回清醒时一模一样的问话,佩佩却有股不安的直觉,说不上来是什么,好像…好像他会做些什么事似的。
她紧紧盯着他看,近乎戒备的,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静。
阎仕将手臂伸长,按在她的手腕上,那里已经被他的“力量”处理得不留一丝痕迹了,但是他怎么样都无法忘掉当时的惊恐。“还痛吗?”
迟疑了一下,她摇摇头。“一点感觉都没有。阎仕,你…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说了那些不该说的话…”话未竟,就被他的一记亲吻吻掉。
“你…”再开口,还是被他给吻掉。“我是…”第三回,她终于聪明地闭上小嘴,肯定他是没在生气的了。
但是,为什么他一脸淡淡忧忧的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