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女人都好面子。古绍华茅塞顿开“对不起,我不知道后果那么严重。”那天他只想逃开被赶鸭子上架的命运。
“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搪塞过去吗?你倒轻松逍遥,没听到外界蜚短流长传得多难听?什么母夜叉、河东狮、无盐女、歪嘴暴牙、丑母猪新婚夜惊走新郎官,我…家小姐哪有那么丑!”
因为没人见过新娘,加上新婚当夜新郎官逃婚,这样的谣言纷纷傅回义庄,害她没脸见人。
“这我没印象。”古绍华抓抓头。
“没印象?!”
“你牙齿痛吗?”怎么他好像听到喀喀的磨牙声。
牙痛?“是,我还想吃人肉,喝人血!”
“只有蛮荒落后未开化的野蛮人才会茹毛饮血,这可能是脑子先天上有缺陷,你要不要去看一下大夫?”
竟敢说她是野蛮人!“你…”海琦气得浑身打颤,突然冲到他面前手指着他,咬牙冷笑“猴很多饥饿的鲨鱼,谢谢你提醒我该磨刀了。”把他大卸八块喂鱼。
“你先冷静下来。”古绍华惊得往后一弹,举起双手安抚。
“冷静,你居然叫我冷静?看到你我的拳头就痒,你认为该先从你身上哪部位打招呼?”
大街小巷,三姑六婆嘴里都是嘲弄耻笑新婚当日遭遇有如弃妇命运的她,却鲜少有人去评判检讨男方的过失,社会里男尊女卑,重男轻女由此可见。而他却像没事人般游山玩水,四处闲晃,要不是武林盟主发出悬赏令,他大概仍是乐不思蜀的游遍各地。
迸绍华吞了下口水,观了眼双目簇起怒焰的她“你那么生气干么,你又不是海琦。”
“生气?我还想杀人!”海琦手握成拳威胁的举起。
她一逼近,他就后退“等等,动粗不是解决事情的办法,做人若是动不动就用拳头解决事情,那跟禽兽又有什么两样。”他这会儿才了解,原来隐藏在海麒麟沉稳内敛表相下的本性是火爆冲动。
“你别想逃…”竟敢说她是禽兽!
突然“轰!”地爆炸巨响后一阵天摇地动,整艘船剧烈晃动,海琦脚步不稳的跌撞到古绍华身上。
“小心。”他反射的伸出大手抱住她,淡淡的幽香扑鼻,他忽然发现怀中的身躯好柔软,特别是大掌下那结实的胸部,他微皱了下眉“没想到外表看起来瘦不拉叽活像难民的你居然还有胸肌,而且挺结实的,还满有弹性…”“啪!”一巴掌打断他。
“你不要脸!”什么胸肌,这无耻的男人。
“砰!”门被撞开,牙儿冲进门“爷,大事不好,海贼来袭…啊!”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下巴掉到地上,尖叫冲出喉咙。
海琦处变不惊的推开他跳开,怒目瞪视仍错愕的古绍华。“牙儿,闭嘴。”她藉着深呼吸恢复了镇定。
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衣裳,像是要拍去身上沾染他的气息,看也不看那狗熊一眼,转身踏出沉稳自信的脚步走出门。
“马上通知下去,全体备战状态,准备迎敌。”
…。。
“小姐,你们刚刚…”那一幕冲击着牙儿,小姐居然偎靠在姑爷怀里,该不会有什么事发生而她不知道?
“没什么,什么事也没有。”海琦快口的否认。
“是吗?可是小姐你耳朵好红。”
“那是因为…海上天气太热了。”脑海还停留在他那厚掌握住她胸脯的那一幕,胸口残留他掌心的余温延烧到她全身。
“小姐…”牙儿觑了觑脸红如番茄的海琦,心底疑惑扩大,该不会小姐喜欢上姑爷了吧?
“嘘,有脚步声,小声点。”海琦投给她示警的一眼,不一会儿急促脚步声逐渐接近。
“爷。”转过角口海无名来到她身前。
“海总管,出了什么事?”
“敌方共十艘舰队,似乎倾巢而出,在东北角十里外海以巨弩投石攻击,我方已被团团围住。”
海琦陷入沉思,没有应声。
海无名忧心忡忡的以彼此才听得见的音量耳语“琦丫头,敌众我寡,我们要不要先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