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适应,如果说又突然冒出一个娘也发出像凤儿般娇媚的嗓音,只怕她会浑身起疙瘩。
刚刚那嗓音一定是她听错了,绝不可能是她的声音。
海琦思绪飞转,下身倏地一凉让她回神,她惊怒的倒抽口气“啊,你…你脱我裤子干么?”
“你不热吗?”古绍华嘴角勾了勾。
“是很热。”而且奇怪的越来越热。
“那不结了。”继续。
“你不热吗?”他的肌肤滚烫得像刚出熔炉的炽铁。
“我热得全身快爆炸,”他迅速脱光自己身上的衣服,床就在旁边很方便。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失控,猴急活像初尝云雨的毛头小子,那话儿不试曝制的急欲冲上阵。
“你流好多汗,而且心跳得好快,这是讨海人常见的热瘫症状,你要不要看大夫?”海琦望着俊朗的他额头沁着汗,脸红如火,肌肤滚烫得像会蒸出热气,通常晕船者更容易得病。
“我不要大夫,现在就要你。”
“你要我干么?”她担忧他会生病,连被他搂腰带到床边都浑然未觉。
“你可以帮我‘乐气通脉’”
“乐气通脉?”好像有看过这名词,但她一时想不起来“怎么做我不懂,我又不是大夫。”
迸绍华不怀好意的贼笑,邪肆的目光尽揽美景,他将她推倒在床榻上,俯身覆上那困惑微启的樱桃小口,沙哑的低喃“不懂没关系,我教你…”房中术大全,他可是全修。
…。。
刚刚到底是什么状况?
在风狼平静的海面上,夕阳的余晖自窗外投进船舱,海琦望着舱顶想着她跟他发生的一切。
“你不睡一下吗?”古绍华支着头,坦露性感诱人的胸膛,侧身凝望娇慵的她频频打呵欠,在欢爱过后她娇嫩的脸庞漾着瑰丽的诱人红霞,再次勾起他下腹那蠢动的阳刚欲望。
“会痛。”
“什么?”挑了下眉。虽然他并非介意她是不是处子,不过知道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后他不胜窃喜。
“这里。”她抓着他的手来到她两腿之间酸疼的部位,微愠的眯起美眸“你刚刚用什么打人?”
迅速的,他慵懒的双眸马上变得明灿,眼底好像有两团火炬在燃烧。“看来你一点都不累。”嘴角勾起邪恶的弧度。
“你别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打我。”矫健的一个翻身,她先发制人的反剪他手腕,一手自背后勒住他脖子。
迸绍华来不及反应,被她“骑”在床榻上,脸与床板相亲,她雪白的大腿有意无意的磨蹭他的胳臂,还有她性感的俏臀不自觉的在他敏感的腰部移动着,他感觉下体开始迅速膨胀,本想她是第一次不应该那么“操劳”不过看来她精力比他好,还用摔角来招待他。
“我问你,你方才对我做了什么?”
“你想知道?”
他英俊慑人的脸庞又露出那种诡异的笑容,笑得她浑身窜过一阵寒栗,他该不会是想再来一次?
“你想干么,啊…”警觉的意识闪过脑门,海琦忽觉眼前人影一晃,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再度被他压在床上,变成他在上,她在下,而双手被他大掌锁在头顶。
“姑娘家还是温柔一点比较讨人喜欢。”
“古绍华,你别乱来,放开我。”受制于人的不安在她心底弥漫上这是她第一次像待宰羔羊,看在古绍华眼底她无助的模样多了分荏弱惹人爱怜,令他情不自禁的俯身啄了下她的小嘴。
“我个人满喜欢这个姿势。”他贴近她耳后呵着热气,顺便斜眼瞟向她优美无瑕的背部曲线。
“古绍华!”
“你不介意叫我一声相公,我就叫你一声娘子如何?”这么可爱的小妻子怎能放她在外到处走,得拐来当同伙逍遥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