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必打架?”
桑芙然微微一愣,这才明白他的意思。
“人家找你麻烦吗?”
“废话。”他受不了的白她一眼。
“对不起。”闷声了几秒,她的口吻恢复温和,静静地道歉。
是她反应过度了。
秦练堂是秦练堂,不是四年前的“他”不会这么容易就…离开。
而且,保护他本该是她的责任,不是吗?
桑芙然坐回他身旁,不再说话,有些歉然地拉起他的手,轻轻替他上葯。
秦练堂原本想多嘲讽她几句,但看见她眼底尚未散去的泪光,怎么样也说不出来。
风大了些,勾起几许细柔发丝打散在她颊畔,遮掩了视线,拨了又拨,她微微愠恼地将落发勾到右耳后,只是忽略了另一边拂过他鼻尖的细细发丝,散发出撩人的清雅香气。
看着她专注替自己疗伤的模样,秦练堂开始觉得,或许她的存在不是真的那么讨人厌了。
“什么?你要我教你柔道?”靳以臣斯文帅气的脸上,满是惊愕。
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打量眼前纤秀的文弱少女后,他忍不住再问了好几次。
“芙然妹子,我没听错吧?是柔道没错吧?是你要学没错吧?”
“没错,靳大哥,是我要学没错。”桑芙然清秀的脸上泛起一丝苦笑。
体能活动向来是她的弱点,而她从不是一个会拿自己的弱点来逞强的人,可现在,她却自动自发决定做蠢事。
或许,是为了他那句无聊的调侃引发的愧疚感,也或许是不希望在人家的领地上白吃白住而毫无贡献。
包或许是…为了那双相似的黑眸。
四年前,她没有能力,只能看着商泉哥在她眼前死去,现在,她不想让事情重蹈覆辙。
“可以吗?”想到自讨苦吃的下串未来,桑芙然的声音更加气虚了。
“秦小弟逼你学的吗?”靳以臣脸上有丝兴味。
“不是,我没有跟他提起。”她的意志力已经不怎么坚定,恐怕靳大哥再问下去,她就要夺门而出了。
其实以方便性来说,她该去找衣寻姐学,可是以秦家的“阶级”来排的话,靳大哥和可湲可能是比较理想的学习对象。
只不过她察觉得出靳可湲对她的敌意,所以最后她只好来找跟她比较熟、又为人友善的靳大哥了。
毕竟要去讨好一个不喜欢她的人,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你真的确定吗?”靳以臣长叹了口气,做最后确认。
看着她单薄的身子,别说她会学得很辛苦,他想,他恐怕也会教得很痛苦吧。
桑芙然叹了声比他更长的气,万分无奈的点点头。
“柔道,我看…你就算了吧。”靳以臣的眼睛绕着她转了几圈,恳切的不评论。“最多教你几招防身术就可以了。”
最近的圣乔诺中学国中部,流传着一则轰动火热的大八卦。
据说国三某位桑姓学姐,正以紧迫盯人的攻势追求国二学年榜首秦练堂。
除了一同上下课之外,放学后的篮球队训练时间,她也会坐在关闭的体育馆外看书,等待他练习结束。
奇怪的是,向来痛恨女生跟进跟出的冷面帅哥,却没有严词拒绝对方的纠缠。
这纷扰的流言,直到传出桑姓学姐和冷面帅哥有堂表亲戚关系之后,才告一段落。
只不过,这位桑姓学姐一夕之间,从众人讨伐的罪人变成了学妹们讨好巴结的对象,只为了要将情书安全的送到心上人手中。
“今天几封了?”最后一堂自习课,全班闹烘烘的,尹汐月看着摊展在好友桌上的各式情书,无力的问了一声。
“五封。”桑芙然温温的笑答,对于自己变成秦练堂专属邮差的情况,丝毫不感到麻烦。
“五封?他比张三丰还多了两封耶。”尹汐月自己讲了个冷笑话,然后很白痴的笑出来,随即又愁眉苦脸起来。“唉…为什么她们都能这样面不改色的写出一大篇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