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话还能在心里加分,具有催情的作用呢!”
“要是最后发现中看不中用那不哭死?还是事后惊喜比较重要。”
“我看应该不会失望到哪里去,看若T在楼下的猴急样,她可能早就用过了呢!”那一幕真是经典呀!
“那你还说要包装,不包装也没差。”
“那是因为若T不满意的跑出来呀!”
“她只是不好意思,特地出来谢谢我们。”好厉害的联想力。
“若T看起来好像很惊讶耶!”
“她是奇怪我们这两颗两千瓦特的灯泡为什么还在这里。”
“可是这是我们家呀!”
“她可能奇怪你家扇老大怎么还没逮你回去,而我怎么没回去玩玩具。”
“哦…”应了长长一声,骆映曦总算明白了。
“那你怎么还不回去玩玩具。”
宗桾耸耸肩“玩腻了,想玩小一点的玩具。”
“哦…”又是长长一声“我陪你玩。”
大家都听得懂,宗桾所谓的“玩具”是“人”而那小玩具,当然就是…小圣。
“嗯,大的留给若T,我们委屈点玩小的就好。”反正都长得差不多。
“你们是说够了没?”这两个女人故意找碴的是不!
“好吧,看电影是该安静的看才对,我们错了。”虽然她们的心思很明显的不在电影上,可看见好友即将爆发的模样,她们还是安分点好。
看这两人明显在打混,她真想杀了她们。折腾了一晚她只想休息,可怎么老天不从人愿,老天爷是看她不爽是不?
“妈的!我是招谁惹谁了!”她今年肯定犯太岁。
两个女人不回答,现在才来保持看戏的最高原则虽然迟了些,但她们还是很努力让她不注意到她们,宗桾舍弃舒服的沙发不坐窝到地毯上,一旁的茶几马上成了她的最佳屏障,不仔细看还真无法发现到她。
有个隐形高手在身边示范,骆映曦当然马上跟进,学习宗桾那无可匹敌的隐形功。
…。
不爽的回到房间,一见到还在里面的人她马上又倒弹了几步,当下感觉到世界是黑暗无比的。
她…她…她…她居然i瞎了眼了?
月光,透过一整面的落地玻璃柔柔的洒进房里,点点的万家灯火如黑夜橙星,如月神般的男子伫立于窗边,冷凝的脸上若有所思,半是莫测高深的冷漠,半是深沉的哀伤。
月光、橙星好似是为他而存在,让他看来分外孤独寂寞,就像是朵开在悬崖峭壁上的奇花,孤僻倔强,却又惹人心怜。
好熟悉的感觉,这副景象好像在哪儿见过…圣,是小圣,他身上总有一股孤寂感,彷佛身上背了相当重的包袱般,神情与眼前的男人神似。
但…她却又看到了另一道影子,一道娇小、脆弱、怨恨的小影…是自己。
原本,她不该存在的,如果没有遇到龙姑,没遇到莫,现在根本就没有她的存在。
无止境的后悔、无止境的心伤、无止境的叹息,人都是由这些令人讨厌的因素所组成的吗?这么难过的人生为何还要存在?
而她,不想存在。
不知何时,圣已站在她面前,凝眸看着她,连手也不知何时抚上她的颊。
“你曾想过自己为何会存在吗?”她突然问,眼里盈满了困惑。
她身上有和他相同的味道,甚至更强烈,一直以为她是那种大剌剌坏脾气的女人,她怎会出现这种表情?
“你不快乐,为什么?”依照他对她的了解,没人敢让她难过。
她只是看着他。
她没有对别人剖析自己的习惯,除非她真的急于找人抒发,否则他永远也问不出原因。
“今晚的你让我感到陌生。”但却意外的有另一种熟悉,好像彼此有某部分重叠了般。
他情不自禁的捧着她的脸,在她唇上轻轻烙下吻。
自然的闭上眼,她接受了他的感觉,一股淡淡的哀愁。
这样的吻让她脑海中的影像似投影片般一幕幕跳过,不停止的影像不断的重复那令她最害怕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