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不是嬷嬷,请少主谨守本分,出去。”情势比人弱,问梅只好跟他讲理。
“反正现在你得听我的话,起来,然后去我的房里磨墨,你忘了我的话是不能违抗。”
“你…你…”从没遇过这种恶劣的男人,问梅很郁卒,说也说不过他,打也打不过,更何况,现在她是入府为仆,又无法开脱,她真是后悔干啥签那个鬼同意书。
挑起一道眉,龙绝肃等着她的反驳,她生气的样子真是有趣得紧。
好,他要看就让他看。
牙一咬,拢过长发,问梅当真由木桶中起身。
她的一举一动皆入了龙绝肃的眼。
她快手快脚地抢下屏风上的衣裳,很快的穿戴整齐。
“少主,可以走了。”问梅面无表情地说,她是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打败。
她当真这么不知羞,有外人在,还大剌剌地起身。龙绝肃对她的开放一点也不开心,反而将她当成是不知羞耻的花娘看待。
“哼。”大袖一挥,龙绝肃回房去了。
又在生什么气,她没拿他开刀就算不错了,还摆脸色给她看。
问梅第一百零八次咒骂他后,才到他的房里帮他磨墨。
龙绝肃快笔地写着信封,一闻到她的馨香,就令他的控制力濒临溃决。
“你可以回去了。”龙绝肃头也不抬地道。
啥,她才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怎么就要她回去,那他辛苦地来叫她干嘛?
“还不回去。”他怕她再待下去,今晚她就走不了。
“是,少主。”不敢拂逆他的意思,问梅快步回房,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摆脱他的阴影呀!
等她走后,龙绝肃盯着她握过的笔砚发呆,如果她是一个清白的姑娘多好,龙绝肃更恨自己竟对她动了心。
…。。
接连几天,静心居内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气氛,所有来报的仆人个个都顶着苦瓜脸回去。只有问梅,怡然自得的照时间为龙绝肃送膳食,他冷归冷,却不会再为难她了。如果他能每天都像这般“正常”那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下午没事不要来打搅。”龙绝肃埋首公文,只吩咐了这句话。
谁要去自找苦吃,问梅吐了吐舌头,这下她可自由了。
收回点心盘,问梅将点心盘还到厨房。
“大娘,你在苦恼什么?”问梅一踏入厨房,就见厨房大娘皱着眉头,盯着桌面一团面粉看。
“夫人说要吃茶饼,我在考虑用何种茶下去揉。”
“我来吧,我知道有一种茶饼很好吃的。”问梅拿出一瓶绿色的茶罐,倒出已磨成粉的茶粉加到面团里。
“那就看你的啰。”厨房大娘拍拍问梅的肩,终于甩掉了一个烫手山芋,万一做得不好,夫人怪罪下来,她可担当不起。
花了一个时辰做好茶饼,问梅还在上头淋了蜂蜜。
“好了。”她大功告成地说。
“问梅,能不能麻烦你把茶饼送到夫人房里?”厨娘正忙着准备晚餐的用菜。
“没问题。”端起茶饼,问梅小心翼翼地来到龙夫人的房间。
叩叩,她有礼貌的敲着门。
“进来。”龙夫人威仪的声音由房内传出。
“夫人,你要的茶饼好了。”问梅进房后,把盘子放在桌上。
“这是什么茶饼?”看起来与她之前吃的不同。
“绿梅子茶饼,吃起来酸酸甜甜,但我还加了蜂蜜,绝对不会涩。”
“这是你做的。”
“是,夫人你尝尝看。”做这些小玩意儿她还行。
“好吃,问梅,你坐,我有事问你。”
“是,夫人。”问梅为龙夫人倒了茶才坐下。
“你这一身好功夫打哪儿学来的?”她的手艺已与庄内十几年的老师傅不相上下。
“是向爹亲学的。”问梅坦言不讳。
“你爹是何许人,竟教出这般好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