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丽错误。
这个中的滋味,又有谁能体会呢?外人是无法了解的。
两人陷入之种难以厘清的暧昧关系,说不上爱,但似乎又比喜欢还要更为热烈了些。
左敛贤对她呵护有如搪瓷娃娃,这让她受宠若惊。
就怕这场梦,睡足了之后就会醒来。
而前几日,Flora留下的那些狠话,却让徜徉在美好日子里的檀芷若,多了一些莫名的惊恐。
Flora暴戾的眼神,无论如何不会是假的,会有事情发生,一定会的…
也由于她深深地笃信,更使得她无法顺利入眠。
"我去睡了。"方才沐浴完的檀芷若,身上还留有玫瑰香精的味道。这让她格外地诱人。
"晚安。"左敛贤的头发垂着水滴,此时,他穿着浴袍,宽广的胸膛有三分之一裸露在外,看起来有股难以言喻的魔魅。
"晚上有事,尽管来敲我卧房的门。"
就算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们也是分房睡。
"没事的。"她笑着道,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这里很舒适,我睡得很好。"她说了谎。
他看着她,摇摇头,一副若有所思。
昨晚去看她,她根本就睡得不好,翻来覆去还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但眉头皱得好紧,看得他心疼不已。
心疼?他竟然会觉得心疼?这…檀芷若进了客房,蜷曲在床的一角,闭眼祈求,希望今晚能有个好眠。
窗外的星星闪烁着,月儿正圆…
…。。
长巷里,漫起了大雾。
恍惚中,有人握着一把尖锐的短刀,向她直追而来。她拼命地跑着,在一条长长的街道上,两旁的屋子阴森冒着鬼火,她只能逃,无止境地逃亡。
"站住,你别跑!别跑!你这个贱人!你抢走我最爱的东西!"
后头有人追赶的喊着,这个声音她认得。
她慌乱地转头,然后死命地摇头否认。"没有,我没有!"
"他本来是我的!是你半路杀出来,这都是你的错!"尖锐的声调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仿若鬼魅之声。
她疯狂的摇着头,汗水随之洒落。
"没有,没有,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她喘气跑着,口里依然断,断续续地辩解。脚好颤哦,没有人来救她…
"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女人笑着,那狂妄的笑声很熟悉。
是她!Flora!
"左敛贤已经死了,被我杀死了,现在剩下你!我没有的你也休想得到。我送你们两位到地底下去当苦命鸳鸯,看你们还如何相爱!哈哈哈哈…"那笑声令人惊悚。
什么,敛贤已经死了?她的脑中霎时一片空白。
她跑累了,脚步慢了下来,但她不想死,还不想…
而身后的女人已经追赶到她的背后,修长的手指缓缓伸向她的肩膀;她被抓住,两人摔倒在地上。
那手指冰冷的温度,教她颤抖。
"放开我!你放开我…"她哭着、挣扎着,抬头看见Flora凶狠的眼神,她手里拿着尖锐的匕首,就要往她的胸口刺下去…
"啊…"她惊慌地惨叫一声,然后迅速的翻身坐起来,脸上都是汗水,身子还不停的颤抖着。
原来,是梦啊…她慌乱地梭巡四周,发现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那左敛贤呢?她挣扎地想爬起来,却又颓然倒回床上。彷佛刚刚经历过了一扬长跑,累到她无法动弹。
突然,门开了。
左敛贤走进她的房里。
"若,怎么了?"他略微担忧的说。"你怎么醒了?怎么回事?"
"现在、现在几点?"她颤抖的向他询问。
"十一点多。"他看了看表,说道:"我听到你惊叫,所以才进来看看。"
"我、我…"她看着他,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左敛贤冲向前,搂住这个脆弱的小女人。
她在他的怀里哭得梨花带泪、泣不成声,他怀中有种特殊的气息,让她感到安心。"我…我梦见你死了…"她抽噎地说道。"我梦见她…Flora她…她想要报复我们,我好怕,你都不在…"她已经说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着,"我会保护你,没问题的,乖!"
她止住了哭声,但是小手依然紧抓着他的浴袍。"我好怕!"偎在他怀里,她低声地道。"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才说着,她又再度哽咽。
"好了,别说了,我都知道。"他清楚这女人,从几天前被恐吓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宁,这些情况他都看在眼底。
"若,我会负责保护你,你不用担心。"他在床沿坐下,定定地看着她。
她的眼波流转,檀口轻启,睡衣凌乱,底下的胸脯起伏着。这是极大的诱惑。想必当年亚当夏娃偷尝禁果,也是这般的心情。
"你会没事的,对不对?"她喃喃细语,窝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