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的骂“那个孽子要不就不回来,一回来就闹得全家不得安宁。”
众人连连点头,几名比较感性的丫环还跟着掉了几滴眼泪,大伙心里都在骂冷谕过分。
“唉…”姬小瑾看这样子也知道冷谕还没说出事实,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两老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谢谢老爷、老夫人数月的照顾,小瑾感激不尽,来世愿做牛做马报答两位。”
“小瑾、小瑾,娘的心肝哪…你就这么狠心吗?”冷老夫人哭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了“我叫谕儿来跟你赔罪,你别走呀…”
冷老爷看媳妇儿是打定主意不留下来,心里不由得难过又忿怒“还下快去叫那个孽子过来!”
“不用了,我早就来了。”一个慢条斯理的声音从人围外传了进来。
众人纷纷回过头去,让开了一条路。
冷谕一脸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表情,有些微跛的走了过来,
看着垂头跪在地上的女子,他实在佩服她佩服得要命。她居然有这个能耐把他变成千古罪人,瞧瞧大伙争着用指责的眼光看他,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才是受害者。
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听都没听过的妻子,姬小瑾。
要不是他在护镖的路上跟山贼打斗,右腿给砍了一刀受了伤,吕安堂坚持不让他走下去,强迫他回家养伤,他可能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有了一个妻子。
“喂,你这么急着走干么?”他讽刺的说:“娘子,你不想见见我再走吗?”
姬小瑾低垂着头,轻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你该不会是怕我吧?娘子?”
“谕儿,我叫你来跟小瑾赔罪,求她原谅你,你居然还呕她。要是小瑾走了,我就不认你是我儿子。”看儿子一副无关紧要,一点都不着急的模样,让气极了的冷老爷说了狠话。
冷谕冷笑道:“笑话,媳妇可以乱认,亲生儿子反倒不认,爹你可真是奇葩。”
姬小瑾心虚,自觉有愧于他,不管他怎么骂甚至要打她都觉得自己活该。
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讽刺冷老爷!他有一对这么慈祥的双亲,实在应该跪着感谢上苍的厚爱,怎么可以用这种口气跟他们说话!
“你骂我好了,不许你这样说爹。”拾起头,姬小瑾气呼呼的说:“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骂我都好,就是不许说爹不好。”
“小瑾…”冷老爷感动的看着她,这孩子就是这么值得人疼哪。
冷谕跟她打了个照面,觉得她好面熟,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做贼的居然敢先喊贼?还叫爹叫得这么顺口,真是个厚睑皮的女人!
姬小瑾爬起身来,忿忿的说:“你肯替陌生人强出头,干么不对自家人好一点?”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甚至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为什么得让这个来历个明的女人教训?“你跟我一样清楚,你为什么急着走。我没有我的爹娘好摆布。”冷谕哼道:“娘子,我有没有说错?”
“你没有说错。”气忿取代了心虚,姬小瑾也不甘示弱的说:“你的确没有你爹娘好摆布,你也没有他们的良善。”
“我要是不够良善,你现在就该在知府衙门了。”哼,这女人四处招摇撞骗,居然骗到他头上来了。
一听到衙门,她的气势马上矮了下来“我马上走就是了。”
“小瑾呀,别走…”冷老夫人一听她要走,马上又哭了“谕儿,算娘求你好不好?你好好的跟小瑾说不行吗?”
“你想这样就走也没那么容易。”至少也得把真相说出来,让大伙都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不想莫名其妙的变成罪人,也好奇她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把我家搞得乌烟瘴气,现在想一走了之?你觉得我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