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凯轩额头青筋抽动着,不知觉中音量分贝破百“你看过其他男人的裸体?”脑猴光想到有其他男人曾在她眼前袒胸露臀,他的胸口像塞了十斤的炸葯濒临爆炸边缘。
“是你我才看,其他人我还不屑呢。”他的比较好看。
“沙莎。”炸葯变成双十火花,梁凯轩好笑又好气道:“这种话不能随便在外人面前说,会引起别人误会…”
梁莎莎打岔,甜甜的一笑“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你为什么认为看到我的…屁股就可以证明?”尴尬的红晕飘上他黝黑的脸庞,毕竟很少人会把这种私密话题拿来讨论。
“这你就别问了。”梁莎莎垂着螓首,害羞到小脸快冒烟了,捣着发烫的睑“把裤子脱下来就对了。”
“莎莎,我屁股上没有痣。”
“我知道呀!”
“我屁股上也没有任何眙记。”
她点头如捣蒜。“嗯嗯,没错。”
“那你到底想看什么?”
“这个你先脱下来再说…”梁莎莎羞赧的一笑。
“咳咳!”一个乾咳声打断他们。刘管家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颧骨上有可疑的潮红。“少爷,我回来了。”
看了眼门口的刘管家,梁凯轩发出挫败的呻吟,他居然警觉心低落到连有人来到门口都没察觉。
刘管家该不会是听到他们刚刚所说的对话了吧?该死的,他的形象全毁了,他没脸见人了,他栽在这小魔女手里了。
…。。
“轩大哥,你在吗?”
在得知梁凯轩回来了,梁莎莎三不五时没课就往隔壁跑,连搬家具的工人都认
识她了。
“莎莎,早,来找少爷?”刘管家指挥着工人把家具搬移摆设。“那柜子放这边就好,小心一点。”
这栋屋子目前只有三个人,刘管家、刘婶,以及轩大哥,还有偶尔出现的工人。
“嗯,刘管家早,你真是老当益壮,精神矍铄,一早就在忙。”梁莎莎拿出预备的饮料递给管家“这是现打的西瓜汁。”
“我也有?”这小女孩爱慕轩少爷的事无人不知,只是奇怪的是少爷却从来没有任何表示。
“当然,你们每个人都有一杯。”梁莎莎把饮料放在刚安置好的柜子上“还有一杯是刘婶的。”
“那这一杯七百五十西西特大杯的呢?”
“这还用问?”
“沙莎,你偏心,”搬家工人在一旁起哄。
梁莎莎笑咪咪的捧着偷渡来的饮料“人的心本来就是偏的,我偏向轩大哥,你们是羡慕还嫉护?”
闻言,工人们都忍不住反胃,这么恶心的话她也敢说出口。
“莎莎,轩少爷在楼上,要我去叫他吗?”
“刘管家,我自己上去找他就好了。”如入无人之境,她直往楼梯走。
“不用了,我下来了。”
从楼梯走下来的梁凯轩明明没有臭着脸,也没有大声咆哮,只是看来没有表情而已,奇怪的是原先打打闹闹的工人们顿时个个噤若寒蝉的赶紧专心工作。
“你来干么?”
“轩大哥,我早上打了一杯西瓜汁给你。”梁莎莎双手奉上,活像讨好主人摇头摆尾的哈巴狗。
“我不渴。”光想到那些工人也能喝她亲手打的果汁,他胸口就郁塞不舒坦。
她不引以为仵,依然满脸堆着笑“没关系,现在不渴,你可以放到冰箱,等渴的时候再拿出来喝。”
“刘管家,把它放到冰箱去。”望着她殷切期待的笑脸,他无法拒绝。粱凯轩深吁了口气往大门走。
“好的。”刘管家接过她手中的饮料。
“轩大哥,你要出去呀?”粱莎莎黏着他,亦步亦趋。
粱凯轩没有回答。
“可是今天是周休,学校都放假。”她继续跟着他走到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