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
步惊天则是把她没带走的衣服全扔到他房里叫他处理掉。
方姨也不再变化菜色,因为真正懂得赞赏她手艺的雷音乐走了。
走进她曾经住饼的房间,望着一室空荡荡、冷清清,刺骨的寒冷笼罩着步惊玉,他不由瑟缩了下身子。
他终于意识到他做了什么,恐惧惊惶攫住他的心,他请了三天假,疯狂的穿梭在整个大台中就为了找她,可是她像是蒸发了一样,今天他甚至跑到中正机场去寻人。
拖着一身的疲惫,他开着车回到台中。
他终于失去了她!
开着车驶过曾经带她经过的路段,脑猴浮现都是她的一颦一笑,他放慢车速,不管身后的车子如何声声催促,他只想捕捉那属于他们之间的回忆。
车子在下个路口右转,刚才大哥打电话来要他来这附近的夜市买些宵夜回去,他本不想理会的,可转念一想,去看看也好,音乐曾说这儿的一摊章鱼烧很好吃的
咦,那是什么?
路边一辆电子花车吸引他的目光,他想起她初来台湾时,对电子花车上的女郎好奇不已…等等,那舞台上穿着性感泳装正在表演的女郎…他瞳孔震惊的乍缩。
吱!刺耳的煞车突地响起,还好依他乌龟行走的速度,没人想跟在他后面开车,否则不发生连环追撞才怪。
也不管车子随便停在路边可能会被拖吊,他冲下车奔到花车前方,试图挤进围观的人墙里。
“少年仔,要看到后面去,别挤。”一个欧吉桑不悦的说。
“下来。”步惊玉铁青着脸瞪着台上正跳的火热的女郎,低吼。“不要。”
“雷音乐,我叫你下来!”
找到她的喜悦充塞着他胸口,可是看她穿着比基尼养了台下的人的眼,喜悦被愤怒和妒火取代。
“我现在在赚钱还你的人情,那几天吃住的费用我会一一跟你结清。”一抹黠笑闪过她眸底,可她表面却挑衅的冷哼一声。
“那些小钱我没放在心上。”他青筋暴起,愤恨的咬牙,尽量心平气和的跟她沟通。
“我不想欠你任何东西。”原本她打算离开步家后,直奔机场回肯亚,谁知在
她收拾行囊时步惊奇跑来拦住她。
“你别急着走,就这样回肯亚了,你会甘心吗?”
“不甘心能怎么样?”
“有没有兴趣打工赚些旅费,我知道你不缺这钱,但这是个给那家伙反省的好机会?”他狡猾一笑。“而且你不是说你满会跳舞的,我朋友那边有缺人喔。”
殡葬业有时也会需要电子花车的服务,端看客户的需求。
接下来,她就站上了电子花车,跳着她在非洲学来的舞蹈,绽放着非洲草原上原始而奔放的热情,唯一不习惯的就是得穿上三点式的特制服装。
她这套还算保守的,镶满亮片的蓝色小可爱,外罩件薄纱,泳裤搭上一件挂着孔雀尾巴的裙摆,而其他人有些还只贴着三块布,小得遮不住重点部位。
步惊玉深吸了口气,握紧拳头免得克制不住的把一个个眼睛吃着冰淇淋的色狼揍扁。
“那是我心甘情愿的付出,你现在下来。”
“你说要我滚。”
“那是我一时气话。”
“你讨厌女人。”
“你例外。”
围观的群众见台上的美女和台下的他一来一往的对话,忍不住群起鼓噪。
“喂,臭小子癞虾蟆也想吃逃陟肉。”旁人看他不修边幅的迈遢模样,鄙夷的道。
“闪开,我在跟我老婆说话。”步惊玉一拳挥出,阴惊的环视周遭的群众“想找死的尽管上。”
老婆?雷音乐感到喜孜孜,可表面依然冷然“我还是不能跟你回去。”
“你到底想怎样?”
“我这有两张票。”她蹲下身亮出准备已久的票券,小可爱内的乳沟若隐若现,惹得观众心神荡漾,这一幕更激怒了步惊玉。
“看什么看,通通给我滚。”他回头吼,可惜观众人多势众没人鸟他,他只能愤恨的转头回瞪着她。“你到底想怎样?”
“明天晚上九点国家音乐厅。”
懊死的!她居然用这种方式威胁他,她难道不知道他这辈子永远不会原谅那个遗弃他的母亲吗?
“还要考虑呀?那算了,我问问在场的人谁愿意跟我去听音乐会好了。”她将票塞进小可爱内,两乳之间的暗影惹得观众一阵喧嚣,口哨声四起。
步惊玉猛抽一口气,难以置信她竟把那票塞在最引人遐思的地方,该死的!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