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气的话,现在就去找展煜,然后告诉他,他娶了个天大的楣女,注定一辈子要倒楣。”言罢忿忿拂袖离去。
啊?于志扬难以想像的瞪视父亲,这太狠毒了吧?居然叫自己儿子去送死?他干脆二郎腿一跷,对外头的追逐叫骂充耳不闻。
“于守义,你上哪儿?你给我站住…啊!”庭外传来展秋香歇斯底里的咆哮:“谁!谁家的死狗在这里大便的?呜…我这双新鞋…”
“哈哈哈…踩到了喔?就说嘛,今天才被那个楣女叫一声姑姑,马上就走狗屎运了,哇哈…嗯…”于守义幸灾乐祸的笑声戛然静止。
外头有了短暂的安静,于志扬正纳闷的时候,已经传来母亲的尖叫:“志扬、志扬,快点,快出来啊!你爸爸不对劲…”
志扬步出一看,立即将嘴歪眼斜的父亲紧急送医。
经诊断,于守义中风,颜面神经受损。虽未危及生命,但要恢复正常,恐怕也要花费相当的时间。
“妈,今天那个楣女是不是也叫了爸一声姑丈?”志扬拖长的声音充满乏力感“我忘了…她是不是也招呼过我?”
展秋香愣了愣,马上横眉竖目“呸呸呸!你少在这儿唱衰自己,咱们都是福大命大的人,再说又不住在一起,她煞不到的啦。”
顿了半晌,补充“不过以后没事的话,还是少过去展家。”
“可是…”志扬眼里有着邪恶“我倒是很想明天就过去瞧瞧。”
“瞧什么?”
“瞧表哥啊,看看他跟那个楣女今晚洞房之后,是不是还安然无恙?搞不好他还会比爸更惨。”
包惨?不会吧?于秋香打个冷颤。
于志扬这话说完不久之后,展家的新房里,果然开始一张扭曲的脸…
…。。
幸蕴坐在梳妆台,望着那斗大艳红的囍字,心里被那种洋洋喜气填满,想着婚礼的一幕幕,让她的眉在笑、眼也在笑。
当他牵着她的手步上红毯的那一端,目光深情交会,她的心里不断反覆着那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相信自己的生命将从此不一样,而身边的这个男人,她的丈夫,将扮演着那个不可或缺的角色。
凝视着镜里精妆玉琢的娇艳容貌,她无法想像自己也能这般美丽…她不禁傻笑了。不知羞啊!
可更羞人的,还是奶奶那些叮咛嘱咐。
“奶奶盼着抱曾孙盼好久了,你可不要让我等太久,所以啊,什么安全措施那一套的玩意,奶奶我可是不许的喔。”
“是啊、是啊。”身为伴娘的小莉也在一旁凑热闹“记得穿上我送给你的那件喔,保证让他马上流鼻血!”
“小莉…”幸蕴显忌的瞟了眼奶奶,制止口没遮拦的小莉。
谁知更口没遮拦的话才要开始,奶奶笑吟吟地说:“没关系,流点血才能新陈代谢。他的鼻血爱怎么流,奶奶不管,他只要记得给展家留种就行了。”
想到这儿,幸蕴捧着发烫的脸颊,低低笑着。瞄了那件超性感的睡衣,她拎起,往浴室踏入。
不久,热气氤氲中步出一具体态绝美的胴体,她走向那张新床,扑通扑通狂跳。
忽地,一阵模糊的闷痛自她小肮间传来。
幸蕴傻住了,下意识的在心里算计着…糟!不会吧?这总是不准时问候的“亲戚”不会挑这个时候来吧?
最后,她的猜想得到了证实。
此时外头传来一阵略嫌凌乱的脚步声。
是新郎倌展煜…洞房夜的男主角。他踩着微醺的步伐回房,脸颊因酒精作用而烧红,两眼因见到她而炙热。
“你好美…”搂着新婚娇妻,他贪婪俯嗅着她身上的花香味。
他将她扑倒在床,让她的双手高举过头,然后狂吻她的小嘴…
幸蕴体内狂升的渴望让她浑身热燥,然后她发现他解着裤头…
“你…你先去洗个澡,好吗?”也许冲个凉对他会比较好?
“呃?”身上的他愣了愣,然后咧嘴笑了,醉眼里渗入难得一见的调皮“好,那你乖乖在床上等我。”
待他离开,幸蕴虚脱般的瘫软在床。也许她也该冲个凉,她想。
水流声停止的那一刻,她才猛然跳离那张床。
正想着怎么开口告诉他时,她的眼光往浴室瞟去…噢,她的心在呻吟。
她的丈夫,正毫无保留的对她展现那雄伟的男性身躯。
展煜走向她,两手绕往她的臀后施压,然后贴上自己。
望着她受惊疑惑的神情,展煜忍着快迸出血管的热力,搂住她轻添着她的耳垂,轻道:“你感觉到了?是不是?”
是的,她当然感觉到了,只是这样子的感觉却让人…欲哭无泪啊!
当他抱着她走往那张床,再度试图褪去她身上的衣物时,幸蕴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