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念头,他在吃醋吗?
他吃醋?难道…?青兰若心底豁然开朗,她怎么没想到?他这副表情分明就是吃醋。
卓飞帆突然伸手把青兰若扯进自己怀里,在她还没搞清怎么回事,她已双脚离地,被卓飞帆狠狠地扛在肩上,向着楼上的卧室走去。
…。。
"你…你干什么?"青兰若被他晃得头昏眼花。
卓飞帆也不答话,踢开卧室的门,把青兰若粗鲁地抛在床上。
"说!你跟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卓飞帆怒吼着,一手把桌上一只古玩扫到地上。
"什么男人?我不明白你说什么?"青兰若绝对肯定他在吃醋了,尘袅不禁一阵窃喜。
"就是大厅上的男人。"卓飞帆眼眸中冒着高涨的怒火,他把全身的重量压在青兰若身上,健硕的胸肌挤压着她胸前的丰盈。
"她不是男人,她是女人。"青兰若被他压得几乎透不过气,她想推开卓飞帆,而他似乎要把她身上所有的空气都挤出来似的,更加重力道。女人?卓飞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大厅上是个女人不是男人?他跟一个女人吃醋?卓飞帆狐疑地看着身下的青兰若,青兰若已憋得满面涨红,痛苦不堪。
卓飞帆马上从她身上下来,把她抱起,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轻拍她的背脊。
青兰若深吸几口气,终于气顺过来,恼怒地推开卓飞帆。
"我恨你。"青兰若委屈地挣扎。
卓飞帆从她身后拉回她,又把她压回床上,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
"走开,你走开,我恨死你了,我讨厌你。"青兰若捶着他坚实的胸膛,又气又恨,想起他上星期玩命地开车,害她差点吓掉半条命,这可恶的鸭霸男,自己没搞清状况却怪人,她不打算原谅他了。
那个男人?噢,不,真是个女人?如此说来,他错怪她了。
卓飞帆也不打算道歉,一张薄唇覆盖上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浓浓的歉意和深切的渴望,激烈地需索她的甜蜜,火热的舌尖顶开她的贝齿,迫切地与她唇舌交缠。
他的舌在她口中狂热地舞动,吞噬她的甜美,青兰若还没打算原谅他,双手抵在他胸前,却被他牢牢扣着。
青兰若瞪大眼睛,表示她的不满,卓飞帆的舌头添吻上她的眼,缓缓地往下吮吻。她闭上眼睛,咬着唇克制着不在他的吻下发出声音。
卓飞帆的手摸索着来到她的背后,拉开她小洋装后的拉链,轻易地解开她的内衣扣子。
"住…住手。"青兰若倒抽一口气,他没有话要跟她说吗?他怎么可以这样?
"不,我不会住手。"他怎会住手?他比任何一次都更想要她,他添吻啃咬她敏感的颈窝,引来她一阵轻颤。他濡湿的双唇吸吮她雪白的肌肤,烙上他的吻痕,宣示他的所有权。
"不…不要,走开。"她还在生他气呢,这讨厌可恶该狠狠地恶整他一顿的冷面虎,他真来个饿虎扑羊?慌乱的心绪被他挑拨起炽热的狼潮,她思潮纷乱得如躺在无边无际的情潮中。
"要,兰若,你要的,你好好享受,我会让你满意。"他怎舍得放开她,今生都无法放开她了。他的怀抱将会是她今生最美好的牢笼,他要把她困在他的怀里一辈子。
他凝视着她黑亮动人的眼眸,如梦幻般的眸子已蒙上氤氲的情欲。
"飞帆…"一串呻吟从她唇边溢出。"她是个女人…"
"我知道了。"蓝眸闪过一抹愧疚,他俯下头,热切的唇再度封上她的红唇,把她的娇喘全吞噬在他的深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