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神志不清,弥生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分际地在他的每个口袋里摸索。
“思…”他全身瘫软地靠在她身上,像是再也站不住似的。
“喂,站好…”因为承受不了突如其来的重量,她本能地一放。
砰地一声,英则那高大的身躯就这么倒在门前了。
“完了!”她暗叫一声。这么撞会不会脑震荡啊?
她赶紧蹲下去检视着他的情况,只见他竞睡得打呼加呓语。
“应该不会死吧?”看他脸色还不错,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
她叹了一记,扶起了他的头。“哎,拜托你醒醒,到家了。”
“唔…别吵…”他呢喃着,然后头一偏就靠在她膝上。
“喂,你…”该死,她今天晚上真是什么便宜都让他占光了!
要不是因为他醉了,她一定让他好看。
垂下眼,她睇着他因酒醉而沉睡的脸庞。
一般的醉鬼总给人一种讨厌的感觉,但酒醉的他却有一种天真、单纯的孩子气。
他浓眉舒展,唇片微启,毫无防备地枕在她膝上,不时地,他还会抿唇微笑,像是作了什么好梦般。
你梦见了什么吗?她在心里问着,脸上的表情是温柔的。
真是奇怪,她是个自我防卫心很强,对身体接触又十分敏感的人,为什么却能忍受与他如此的接触?
平常挤电车,若有男性梢稍的接近,她就敏感的痹篇,而现在…
他说他喜欢她,就像喜欢阿宗他们一样。那她呢?她喜欢他的程度又是哪一种?
恐怕不是一般的喜欢吧?
看着他舍觉得心跳加速,想着他会不自觉地脸红,跟他接触时会感到心慌意乱、不知所措,这不是一般的喜欢吧?
倏地,一条惊觉的神经拉回了她…
不,她不能有那种念头,不能有过多的期望,因为…一厢情愿的结果通常是不堪且痛苦的。
“我…”突然,他嘴里逸出低低的呢喃“我喜欢你…”她一怔,惊愕地望着他。他还昏昏沉沉的睡着,显见是在说梦话。
她想…他似乎是梦见了谁。
“哎,”她无意识地伸手去触碰他的脸颊“你会着凉的…”
“唔…”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才惊觉到自己竟抚摩着他的脸。
她吓得想抽手,但他却已经紧紧的握住了她。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际,大门突然开了。
“是你吗?”门缝中探出了一个女人的脸,而她正讶异的打量着坐在地上的弥生及把头枕在她膝上的英则。
那女人美艳动人,看来比英则年长几岁。
“英则?”她发现英则醉倒在弥生身上,连忙地打开了门。
当她出来时,弥生才赫然发现她身上竟穿着非常性感的睡衣,那美好的曲线还若隐若现的。
以她的年纪,当他的姐姐差不多,不过…姐姐会穿着那么性感的睡衣等门吗?
“你是…”穿着性感睡衣的女人疑惑的望着弥生,像在猜测她的身分。
只是那么一瞬的时间,弥生已经认定了一个事实…这女人是英则的“女人”而她正质疑着她的身分。
“我只是送他回来!”她想也不想地冲口解释,然后推开他的头,霍地站起,逃难似的跑掉。
看着英则那可怜的脑袋瓜咚地—声落地,美艳女子露出了怜悯之情。
“夭寿喔,居然把我儿子的脑袋当西瓜摔。”她喃喃自语地。
…。
“唔…”呻吟了一声,英则从宿醉的痛苦中醒来。“好疼…”他摸摸后脑,皱起了浓眉。
眼睛朝天花板一望,他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
“头…好疼…”他又呻吟一声。
“当然疼。”突然,他床边传来他熟悉的声音。
他陡地一震,几乎从床上跳起来。
“妈!?”看见穿着性感睡衣坐在一旁的母亲,他吓得大叫。
“干嘛?”美艳动人的越川秀里撩拨着柔软的头发“看见自己的妈干嘛像见鬼一样?”
“你怎么跑回来啦?”他坐起来,下意识地揉着疼痛的后脑。
越川秀里轻哼一声“我要搬回日本住。”
见她那气呼呼的娇悍模样,铁定又跟爸爸吵架了。“跟老爸吵架了?”
“别提他!”她娇声地嚷着“说他我就生气。”
“这回又怎么了?”他的父母亲是对欢快冤家,从年轻吵到现在,每回都说要离婚,但却越吵越肉麻甜蜜。
他想,这次也不会例外。
“你爸爸在外面有女人!”她指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