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他想到她可能回家了,毕竟她从不外宿。
于是,他抓起电话打到她家。
虽然她从不让他打电话到她家,但他都已经向她求了婚,而且两人也发展到这种地步,是该让她家人知道他的存在了。
电话接通,那一端传来非常焦急的声音。“弥生,是你吗?”
他怔了一下“呃,是天童家吗?敝姓越川…”
“你是…”电话那头的女子非常忧急地“你不会是警察吧?我们家弥生怎么了?”
听她的语气,他可以判断她应该是弥生的母亲。不过她以为他是警察,还问弥生怎么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是警察,是弥生的老板,也是…”
“弥生的老板?”未等他说完,天童干代已经打断了他“你找弥生有什么事?”
“呃…”一时之间,他不知如何解释。他要说“你好,我昨天跟你女儿在一起,我们要好到可以结婚”吗?
他相信自己若这么说,她母亲一定报警告他诱拐。
“你…”天童干代惊觉地问:“你就是昨天跟弥生在一起的人?”
“我…”哇,好厉害的直觉!
“你把弥生怎么了!?”他未来得及解释,她已经哭叫出声:“我们弥生到底怎么了!?”
他一怔“天童太太,这是怎么一回事?”
“弥生跑了…”天童千代伤心欲绝地道“我们弥生跑了…”
英则惊觉到事态严重,直觉告诉他弥生出事了!
丢下电话,他飞快地穿上衣服,冲了出去。
…
冲进弥生家的那条巷子,他找着门牌上写着“天童”的房屋,
按了门钤,出来应门的是—名中年人。“你是…”
“我是越川。”他猜想这人应该是弥生的父亲,只不过…弥生不是说她爸妈已经分开了吗?
正在疑惑,一名妇人自屋里冲出“有弥生的消息吗?”
那妇人见门外是一名陌生男子,困惑地问:“你是…”
“我打过电话来,我是越川。”英则说着的同时,他也打量着眼前的妇人。
她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天啊,她不是爱子的妈妈吗?
“丹羽阿姨?”他惊讶地问叫着“你是丹羽阿姨吧?”
天童干代陡地一惊“你是…”丹羽是她从前的夫姓,这年轻人怎么知道?
“我是爱子大学时的同学,以前去过你们家里几次,你…”他微蹙起眉头,下意识地再看看门牌上的“天童”两字。
她似乎看出他的疑惑“我离婚又改嫁了,这位是我现在的先生。”
“什么!?”他陡地拔高音调。
这也就是说他所认识的“天童弥生”其实就是“丹羽弥生”?
他还觉得弥生像极了爱子的妹妹,原来她真的是!
“你是弥生的老板?”天童千代疑惑地问。
“是。”他点头,诚恳地说:“昨晚她跟我在一起,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天童千代愁云惨雾地“她是怎么了?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发生什么事?他怎么说得出口?
她哭了起来“她一早回来像掉了魂一样,又说了一些好奇怪的话,她…”
“千代,”一旁的天童忙着安慰她“别自己吓自己。”
“可是她昨天还好好的,没有什么异状啊。”英则满腹疑窦。
弥生是怎么了?昨天一切都还很好,怎么现在却是如此混乱的局面?
倏地,一条敏感的神经扯住了他的心神…
他想起书房里掉了一地的相本。
那里面有许多他大学时代的相片,其中不乏爱子的。难道说弥生看见了?
老天,她是不是以为他…
她那么多愁善感、心思那么纤细,要是她误会了什么…这回可真是头大了!
“阿姨,”他急问:“弥生有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或同学?”
“有啊,”她说:“不过小兔跟亚季都说她没去找她们,现在她们也到处打电话帮着找人了。”
此时,弥生的生父丹羽急急忙忙地赶来。“有没有消息?”丹羽急坏了,根本没注意到英则。
“还没有她的消息,不知道她会去哪儿。”天童也一脸忧心地“她平时根本不太出门,也不晓得她常去什么地方…”
“她会不会出事?”天童干代哭丧着脸问丹羽。
丹羽神情凝重“不,不会的,弥生从不让我们担心…”
“怎么会这样?”她自责地“是不是我没尽到做母亲的责任?”
“千代,别这样。”尽管已经离婚多年,但因为有女儿这层关系的维系,丹羽跟干代还不至于生死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