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眸点亮调皮“放心吧,我不会呛死你的小爱的。”
“什么…『我的』小爱?”反倒是殷贤禹呛了一下,俊容淡淡抹上可疑的红。
“她迟早会是你的,不是吗?”她笑望他,理所当然的态度分明有意作弄他。
他气得牙痒痒“汪、明、琦!”
她笑,正想说些什么时,一个年轻的服务生找上她,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她又低声吩咐了几句,才转回身子。
“你到底什么时候向她求婚?”
这话问得慢条斯理,却也出其不意,教殷贤禹着实愣了好一会儿。
“什么?”
“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上个月可是看见了。”
“…看见什么?”
“看见你进了一家珠宝店。”
俊容一沉。
“你打算跟她求婚吧?”她继续追问。
他却什么也不答,若有所思地摇晃着酒杯,对着折射的光线观察杯内橙黄色的液体,
“为什么不说话?”她问。
“我想,”许久,他终于沉声开口“小爱应该不会答应我的求婚。”
她一愣“为什么?”
“因为她不爱我。”他慢慢地说,一字一句都宛如含着铅,沉重异常。
那样的沉重惊扰了汪明琦,她心一颤,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如此介意。“胡说八道!”她斥他“湘爱当然爱你,她从小就喜欢你,你一直是她最仰慕的大哥哥。”
“喜欢跟仰慕并不代表爱。”他淡声反驳。
“不爱你为什么要跟你交往,跟你约会?”她蹙眉“你们确实有约会吧?”
“如果你把偶尔一起吃饭、看电影算做约会的话。”
“那当然是!你工作忙,湘爱又飞国际线,经常不在台湾,约会频率不多也是正常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相较于他的温吞,她显得急躁多了。
他沉默不语。
又来了!她无奈地瞪他,这人总是这样,话永远只说一半,让人参不透他究竟想些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取来金色烟盒。
心情一乱,她就有吸烟的冲动,在这种时候,唯有慢慢吐着烟圈能让她平静下来。
打开烟盒,她正想取出一根烟时,素手却猛然被一只大手压住,跟着,是两束烈焰般烧向她的眼神。
“一根就好。”她放软声调。
“不行!”他毫不容情,劫走烟盒“至少在我面前,不许你抽烟。”
他说“不许”
汪明琦暗自叹气。
他有什么资格许不许她做什么呢?她又为什么没反抗他这样莫名的独裁呢?
也许是因为她明白他是为了她好吧。
“好吧,不抽就不抽。”柔润的掌心在他眼前摊开“烟盒还我。”
他看都不看一眼,迳自站起身走向男士洗手间,将烟盒抛到最角落的垃圾桶里。
就算遭到半埋,金色烟盒依然在垃圾桶里绽出璀亮的光芒。
他看着,忽地有些失神。
数不清这是第几个被他丢弃的烟盒了,第十个?第二十个?
自从与她熟稔以后,他似乎总是在劫走她的香烟或烟盒。
明明知道这样的行举是无用的,丢弃她的烟或烟盒并不能迫使她戒掉多年来的吸烟习惯。
只是就算无用也好,能让她少抽一根,就是一根。
想着,一股焦躁忽地在他胸膛漫开。
他倏地打开水龙头,将清冷的水泼向自己的脸,然后抬起头,瞪向镜中那张眉峰聚拢的脸孔。
那个女人,令他挫败。
初识她时,她和董湘爱同样正值天真烂漫的芳华,可董湘爱文静乖巧,她却叛逆任性。
因缘际会,两个女孩成了最好的朋友,于是他与她,本来该擦身而过的两人,也从此有了交集。
从一开始的彼此敌视,到后来他也习惯了把她当成妹妹来照顾。
可她从不买他的帐,从来不肯乖乖听话。
他不知该拿她如何是好,这样的感觉,从年少时候一直堆积至今,总是压得他胸口烦闷。
能不能不要管我?
想起她方才的要求,他心头又是一窒。
他也想不管,也想随她去,可偏偏,丢不开手。
如果能不管就好了…
他擦乾脸和手,走出洗手间,往吧台的方向走去时,一幕亲匿的画面忽地令他身子一僵。
她偏过头,对那个新请来的酒保娇娇地笑,而他伸手收拢她鬓边飞落的发丝。
她在做什么!
苞店里的男性客人打情骂俏就算了,连自己聘来的员工也纵容他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