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练习场,待会儿一起去吧。”说着,深沉的眸光凝定汪明琦的男伴。
后者接收到隐隐约约的挑釁,眉一抬,精明的眸闪过一丝锐光“好啊,我不反对。”
“Albert!”汪明琦颦眉,显然很讶异男伴竟会答应邀约。她看了看连送几个月花束,好不容易令她点头答应约会的男伴,又瞥了一眼神色不知怎地很阴沉的殷贤禹,忽地有种不祥预感。
…。。
“明琦,那天来工地就是你吧?你还记得我吗?就是你一直追着问有没有人受伤的那个人啊。不过我那天戴着安全帽,你可能没认出来。”
四人来到棒球练习场,刚踏进其中一问,还没来得及做暖身运动,方保志已热情地宛如与汪明琦相识多年,直缠着她聊天。
“…后来我追问了贤禹半天,他就是不肯招出你的名字。没想到今天那么巧会在球场碰见你,真是太幸运了!”
“嗯,是啊。”汪明琦有些尴尬。她没想到方保志会当着众人的面,道出那日她前往工地采问殷贤禹下落的事,又如此公然地表示对她的兴趣…饶是她应付男人的经验丰富,此刻也不晓得该如何接口。
“贤禹,原来那天就是她来工地找你的。”仿佛还嫌不够昭然若揭,方保志回头对殷贤禹补充一句。
汪明琦有股想撞墙的冲动。
“原来是你?”殷贤禹望着她,嘴角淡淡地、却明确地牵起一丝笑痕。
他笑什么?
她暗暗咬唇“我听说工地发生意外,所以去看看。你也知道我的店就在附近…”
“她那天脸色可苍白呢,很紧张的样子。”方保志笑道“你运气真不错,贤禹,我也就算了,没想到你其他朋友也挺有义气的嘛。”
天!这家伙可以更白目一点。
汪明琦悄悄吐气,感觉脸颊微微发烫,现在只能祈祷自己颊上看不出红晕,否则…
“你跟殷先生认识很久了吗?”她今晚的男伴,也是业界专办离婚的名律师艾柏亚开口问,敏锐干练的他想必已发现她与殷贤禹关系不寻常。
“嗯,我们认识…”
“十一年了。”殷贤禹迅速接口“我在明琦还在念高一的时候就认识她了。”他微笑“那时候的她,还只是个任性的小丫头。”
什么任性的小丫头?
她睨他一眼。他是想怎样?拆她台吗?
“看来你们交情很好。”
“认识这么多年了,总有些情分嘛。我当明琦像妹妹一样。”
“妹妹吗?”艾柏亚挑眉“有些哥哥对妹妹总是很有保护欲,殷先生应该不会吧?”暗示意味浓厚。
“我当然希望她别跟一些不明来历的分子交往。”
“我想明琦不会的,她很有眼光,几任男友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艾柏亚微笑,一句话顺便抬高自己的身分。
殷贤禹冷冷望着他“是啊,她的确很聪明。我一向相信她会慎选对象。”
被了!这是在干什么?这两男人当她不在现场吗?
汪明琦深吸一口气,决定打断两个男人无聊的唇舌交锋。“不是要打球吗?选球棒吧。”
“是啊,我们来打球吧。殷先生那么热爱棒球,球技应该也不错吧?”
“还行吧。”
“不如我们先来玩一局?”
“乐意奉陪。”
于是,两个男人从言语的战场转移阵地到运动的战场,各自挑选了一根球棒,对着投球机一棒又一棒地猛挥。
汪明琦无奈地望着他们。
“怎么样?贤禹打击技术不错吧?”方保志兴匆匆地凑近她身边,对其他两人暗地里的针锋相对仿佛完全状况外。“他以前念大学的时候可是我们学校棒球校队的王牌打击手呢。”
“真的?”对这一点,汪明琦倒有些意外。
“咦?难道你不知道他喜欢棒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