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骗我了,深雪,你保护不了他的。’
‘你是来逮捕我们的吗?’
她这话把关弘人问住了,如果真的要动手逮捕,他不应该单枪匹马地来,他隐瞒已查到欧阳极住所的消息,悄悄来到这里,难道是要包庇他们?
必弘人突然没有’个答案。
这时,从窗外透进来几道强光,关弘人暗叫一声:‘糟了!’
‘是谁来了?’
‘应该不是情报局的人,难道…’
他的猜测没错,追来的正是军方的人马,他们早就锁定目标盯住必弘人,一直跟踪他到这里。
‘深雪,你最好快点离开!’
‘不行!欧阳还在楼上,他’深雪急急要上楼,却踩了个空,从楼上摔下来。
欧阳极听到外面的騒动,勉强拖着脚走出来,‘深雪?深雪?你怎么了…’
深雪已无法回答他,她抱着肚子呻吟不止,‘好、好痛…’
必弘人发现她腿间已流出血,更是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欧阳极看到关弘人了,‘是你’
‘她、她流血了!’
欧阳极立下决断,‘请你带深雪到医院,我留下来。’
‘这可不行!’关弘人大声说,‘你不要以为我会让你投靠到军方那边!要走一起走!’
欧阳极点头,手指着一个橱柜的方向,‘我明白了,那边走!’
当王锋领着大队人马冲进来时,屋子里已是人去楼空。
‘快搜!他们一定还没跑远!快点搜呀!’他气急败坏,如果又再功败垂成,他该怎么向长官交代?
狂风暴雨继续侵袭着,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好像一片混沌,黑色的夜里发生过的一切,有时让人感觉只是一场急来急去的梦魇。
但有时,你也能视它是一场洗礼,大风大雨过后,什么都冲刷干净,大地面目一新,人间的情仇爱恨,也都能厘清了…
‘人呢?’副局长问。
‘开车摔进猴,死了。’关弘人答道。
‘死了?’他一脸怀疑的表情,‘军方向我通报说你在现场,你怎么解释?’
必弘人不说话,从口袋里拿出一片光碟。
氨局长马上读取里面的内容,他若无其事地把光碟锁进最里面的抽屉里。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啊?没我的事了吗?’
‘没事!还不赶紧回家去?’
‘是!长官!’
必弘人回到家门前,有一个人已经在那里等他很久。
‘今天这么早回来?’艾妮问。
‘嗯,总算了结了一些事…我表现良好,带罪立功了!不晓得有没有什么奖励呀?’
艾妮看着他,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就这样?’
‘还有这个!’她提起藏在身后的购物袋,‘今晚我准备煮“阿关特餐”主菜是腓力牛排,还有玉米浓汤,至于甜点嘛…’
必弘人的口水已经快流下来了,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三个指头,‘三个?’
艾妮摇头,‘一个!’
‘那两个?’关弘人还讨价还价。
‘好吧!’丈妮考虑考虑后,同意了,‘就两个布丁哦:不能多吃了!’
门里头传来大头的叫声,好像不甘寂寞似的。
艾妮一拍头,‘我都忘了大头还在里面!我买了它最爱吃的牛肉罐头回来呢!你快开门啦!我要看看大头到底被你虐待成什么样子了!’
‘我哪有虐待它啊!’
‘你还顶嘴刀布丁再少一个!’艾妮大声宣布。
他们土羊福洋溢,彷佛初相识时的甜蜜,但经历过风雨,爱情,更坚贞了。
深雪睁开眼睛时,她觉得自己又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什么都有,大风大雨,她却什么都看不到。
转眼发现欧阳极在她身边,他的身上包扎起来,证明她梦到的那些不是梦,只是风雨已息,那些一过去都像梦一般远了…
她第一个想到孩子,‘孩子呢?’
‘没事,医生说你多休息就好了。’欧阳极心疼地抚着她的脸,‘还有一件事,你听了一定会很高兴。’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