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务陪他事后温存吧。
季世杰拉起被子,把自己蒙在棉被里,总觉得棉被间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果然是老了,这种一夜情的风花雪月,居然也会让他心情低落。
他转了个身,一枚硬物压痛了他的手臂,他举起手臂捡起一颗核桃木菱形钮扣。
喔,佳人留下了一颗钮扣,比灰姑娘留下一只穿过的鞋,浪漫一些。
铃、铃、铃…
电话铃声让季世杰惊跳起身,他从棉被里探出头来,心虚地看了电话一眼…会是立欣打来的吗?她会不会瞧不起他的没有原则?
铃、铃、铃…
季世杰叹了口气,伸手探向电话。躲得了早上,躲下了下午,早晚都是要在办公室碰面的,对吧?
“喂。”季世杰说道。
“怎么这么晚才来接电话,昨天晚上玩到腿软了,对不对?”徐汉仁的大笑声透过听筒,还是豪迈得让人只得掩耳接听。
“低级仁,说话用语高级一点,当心我跟你老婆打小报告。”季世杰松了一口气,再度倒回枕头上,他完全可以想象到徐汉仁在电话那头挤眉弄眼的样子。
“唉呀,别假正经了,昨晚还满意吗?哈哈…”“回味无穷,可以吧。”
说真的,昨天晚上对一个初经人事的女孩来说,实在是有点太火热了。他好象要了人家太多次,罪恶感侵蚀上季世杰的心。
“开玩笑,咱们大伙儿精心为你挑选的,当然会有品质保证。”徐汉仁大声说道。
“你们去哪里找来这样一个清纯玉女?”季世杰拿起钮扣在指间把玩着,猜忖着佳人该有什么样的面貌。
“清纯玉女?”徐汉仁的声音充满了不可思议。“丽丽的样子很火辣,说话声音又嗲,称她为性感女神还差不多。”
季世杰眉头一拧,他把钮扣紧握在手心里,整个人靠着床头柜坐直。
“昨天陪我的那个女孩子不会说话,是个哑巴。”季世杰沉声说道。
“不会吧,丽丽可爱讲话了,难道这是她的最新扮演游戏?”徐汉仁声音充满了高度不确定。“我问你,昨天陪你的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
“我不知道她的长相,她要求要关灯。”说真的,他也觉得昨天那个女子实在不像是会出卖自己身子的人。
她那么害羞,那么怯生生的,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要让她震惊的啊。
“天啊,不会是丽丽临时爽约,随便找个人来充数吧!万一那个女孩子不干净的话,那岂不完了,你有戴套子吧?”徐汉仁连珠炮似地急急发问。
“我当然戴了套子。”季世杰缓缓说道,也开始觉得昨晚的情况有些诡异了。
“不过,那女孩子是处女。”
“这…怎么会这样!”徐汉仁哇哇大叫,音量之大差一点把手机给震碎。
“喂,不对啊!如果她是哑巴,她怎么会要求你关灯?你们至少得先见面,她才能塞纸条什么的给你吧?”
“她要求关灯、拉窗帘的事,是立欣代为转达的。”季世杰才说完,一个念头即刻穿过他的脑子。
他扯着自己的头发,整个人如遭雷击似地动弹不得。
不会吧引他曾经建议过立欣可以找个安全的情人,来场生儿育女的风花雪月…她不会真的挑中“他”来身体力行吧?
“我是请立欣和丽丽联络时间没错,可是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啊?你等等,你等等我拨通电话给丽丽。”徐汉仁急促地说道。
“好。”
季世杰挂上电话,反复地看着手里的核桃木菱形钮扣。
昨天的女子会不会是立欣?季世杰掀开被褥,努力想寻找出任何蛛丝马迹。
一分钟后,他泄气地发现,除了他手里的钮扣之外,没有任何女子曾与他同床共枕的痕迹。
黑暗之中,他只知道那女子留了一头长发、身材曼妙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