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总不能老是为了女人的事影响生意,而且你说得对,男人不能没骨气,我现在只想找一个对我死心塌地的女人,日子过得快乐比较重要。”
蓝昊从没有像这一刻这么受不了方礼贤想通了。
方礼贤终于听进他的劝,可他竟然一点喜悦的感觉也没有。
反常了!
…。。
柳页儿完全没有想睡的欲望,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一种孤独到想哭的感觉。
屋子四周只要时间一到就会响起的热情声响,今晚不知为何寂静无声,像是约好了放假休息一天似的,左右皆无动静。
手机突然大响,她吓了一大跳。
接起电话,她匆忙的喂了一声。
(干嘛慌慌张张的?是不是正在干什么坏事啊?)蓝昊在电话的另一头暧昧的问道。
“是你。”
蓝昊从没打过电话给她,她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有事要问你,我现在在你家楼下,你出来。)
“我不想出去,我要睡了。”她怕和他独处。
(你骗谁啊!你住的那种鬼地方,能睡得着就是神仙了。)他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柳页儿心跳好快,猜测着他来找她做什么。“我真的准备睡了,请你不要为难我。”
(你不出来就只好我进去了。)
他说话的语气就是一副稳赢的态势。
“不要…你不要上来。”她说得很急。她看了一眼屋里的床,绝对不能让他上楼,上回就是因为让他进了门,所以差一点出事。
(那你就出来,我在车里等你五分钟,如果五分钟我没看见你,我就上楼把你逮下来。到时闹得人尽皆知,我可不负责任。)
说完威胁的话,他随即收了线。
柳页儿换了外出服,马上冲了出去。
她跑着下楼,急喘着,走出巷口就看见蓝昊的白色朋驰。
他伸手打开车门,隔着车窗看着她。“上车!”
她摇了下头。
“不听话是吗?”他有点恼怒。
“有什么话在这里一样可以讲。”她知道上车绝对会有危险。
他不能忍受让人拒绝,尤其是被女人拒绝。“你非要惹我生气才高兴是吗?”
她还是摇头,纯真的脸庞露出委屈的表情。
“请不要强人所难。”
蓝昊这样的天之骄子是没法听进所谓“强人所难”这四个字的,会用在他身上来形容他,更是前所未有。
“上车,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好佩服自己,连这种有点水平的成语,他都能用得这么适时。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谈?”要比固执,她也不输他。
他火大了,打开车门冲下车,捉住她的手臂不由分说地将她拖向车身,硬是将她塞进车里。
“你不能这样做…”柳页儿反抗着。
“我已经做了,你能把我怎么样?”蓝昊的嘴角扬起得意的笑。
…。。
“陪我吃宵夜。”他态度自然的说。
忙了一天到现在还没用晚餐,他饿极了,脾气自然不会太好。
“我吃饱了。”
“那就别吃,我让你参观我的吃相。”
“这很奇怪。”
蓝昊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很紧张?”
看见柳页儿的不安,他有一点得意。
她绞着的双手旋即停止“没有。”
“那,为什么手抖得这么厉害?”
“我不习惯坐陌生人的车子,这很奇怪。”
“这很奇怪。”他学她说话的语气“你好像很喜欢用这几个字来形容人、事、物?再说,你怎么可以说我们是陌生人?好歹,我们也是有过亲密接触的陌生人。”
“我想回家,请你让我在这里下车。”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