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肚及膝盖上。花茎及荷叶诱使目光顺着它们的生长方向往上探寻。
碧绿的花茎最终隐没在黑逃陟绒的裙襬下。
他在她耳边哄诱着:“你试着走几步看看。”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试着向前走了几步。
步履移动间,裙襬的开叉处透露了碧绿的茎叶所指向的秘密…一朵红艳艳的的半开莲花。
“喜欢吗?”一双结实的手臂圈上她的腰,带着胡渣的唇在她的颈与耳之间流连忘返。
她背上的鸡皮疙瘩像是受到召唤一样,全数跑出来列队报数。
这真的太惨了!
原本以为经过昨天的火辣香吻及刚刚那场近乎挑逗彩绘的洗礼,她的脸皮及心脏已经浴火重生,面对这种搂搂抱抱的小儿科已经不会再脸红心跳。
结果情况并没有获得改善,脸照样红,心跳照样超速。
没改善就算了,甚至还有脸更红,心跳更快,外加全身无力的趋势。
唉,这样长久下去会不会造成健康问题?
“嗯。”她伸手阻止他的唇继续折磨她白皙的颈项,双眉因为不解而蹙起。
“不过我发现一件事情…”
“什么事?”
“你不觉得这朵美丽的花反而会把更多目光往我腿上聚集吗?”她下意识的重复这两天一直在做的一个动作…拉裙襬。
“这样不好吗?”
蓝彦行带着笑意,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顺手把那双对裙襬长度很有意见的雪白玉臂圈进手臂与胸膛间的狭小领地。
“当然不好。”她的腿会害羞,禁不超人家行注目礼。“我们要去参加晚宴,衣着不是应该要保守一点比较好吗?”
“我跟你保证,你不会是今晚唯一一个裙子短过膝盖以上的女人。”今年流行的裙子长度最长到膝盖,所以她不用担心没有同伴。
“她们是她们,我是我。”
这种展示美丽双腿的工作,还是交给其它生性大方的美女来做就好。
她实在是做不来。
每个人都盯着她光洁双腿看的感觉,跟没穿衣服没两样。
“你的确跟她们不是同类。”蓝彦行抬起她的下巴。
瑞贝卡刚刚对他说的话并没有错,随便换口味是要冒着上瘾的危险的。
向来他都只接触某种固定类型的女人,那种成熟世故、谈起感情喜欢玩策略战的女人。因为对他来说这类女人很安全,他可以随意说放手就放手,绝对不会有上瘾的危险。
而面对薛如意这种感情生涩又个性率直的女人,他是否一样具有抗体?
“所以,现在该怎么办?”他打趣地说。“我看我带一箱眼罩去遮住大家的眼睛好了。”
这个无厘头的建议勾起了薛如意的微笑。“我个人认为你直接遮住我的腿比较方便。”
甜美的笑靥让人有咬一口的冲动。他的额头抵上她的,以亲昵的语调包裹着霸道的要求:“不行,这样我就看不到了。”
他承认,到目前为止他似乎对她没有任何抗体存在。
不过,他决定不让这个问题困扰自己。
或许他的迷恋只是来自更换口味的新鲜感,最后时间会改变一切的,等到新鲜感一过,他就会感到腻烦,抗体就会自然而然的产生。
而在抗体产生前,他决定好好地享受这一时的意乱情迷,先一口吞掉那个甜蜜的微笑再说。
突然间有一只手掌冒了出来,阻止唇与唇的接触。
“先生小姐麻烦克制一下。”为了取回化妆箱去而复返的瑞贝卡双手环胸,无奈的目光在面前那对后天形成的“连体婴”身上移动着。“那个口红我好不容易才画好,不要随便毁了它行不行?”
“你来得刚好。”蓝彦行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如阳光般灿烂。“我对这个唇膏的颜色很不满意。”
说完,在现场两位女士的讶异目光中,他毫无顾忌地吻住了面前的红唇。
不久后,一脸惊讶的薛如意被推到瑞贝卡眼前。褪去口红的粉色双唇,因为刚刚那个吻而微张喘气。
“亲爱的瑞贝卡,这一次麻烦你换个淡一点的颜色。”
瑞贝卡愣愣地盯着他扔过来的口红,惊讶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男人换了胃口之后,也吃坏脑袋了吗?
…。。
司机将出租礼车停在大门口,蓝彦行转头提醒即将上战场的女烈士,她还有临阵脱逃的机会。
“如果后悔想逃命就要趁现在。”一旦下了车,就只能勇往直前,再无退路。
薛如意观察着车外气派的建筑。
她今晚的战场就在那里面,而敌人就是那些穿着入时的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