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娜委屈自己再做最后哀求。“求求你。”
但她的低声下气却没用,因为阿诺走出房间,留下她因失败而受挫。当阿诺回来时,斐娜再次沉默,而他也不想改变那情形。然后西里克终于在午后回来了。
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斐娜觉得自己就像一顿饥饿猛兽久等的盛餐。西里克的眼睛没离开过她,他那色迷迷的神情明显得使阿诺懒得要求他迟归的解释,而难堪地转开头去。
“我的美人找你麻烦没?”西里克问阿诺。
“今天以前没有。”
“喔?”
“她说我们的话,西里克,而且说得很好。”
“是这样吗?妞儿?”
斐娜没回答,但更靠近她的临时床,那儿藏着她唯一的希望。她必须在这可怕情况来临时控制它。
“她也知道我们的名宇,”阿诺继续说:“如果哈德找到她,她会全盘托出。我告诉过你,我们不该抓她的。”
“你是杞人忧天,他永远找不到她的。”
“你会很快卖掉她吗?”
“不,我不想。如果哈德真来此找她,我们可杀死他,就这么简单。”
“你疯啦,西里克?”
“够啦!我父亲派我去接一匹什么种马的,已耽搁我太久了。这阵子我满脑子都是她,我等不及她了。”突然他大笑。“你要留下来旁观吗,阿诺?或该是你向我父亲问安的时候啦?”
阿诺瞪着西里克,然后望向斐娜看到她无言的求救,但他很快地转过身去,冲出房间再用力地拽上门。
现在考验开始了。斐娜不是满手血腥地离开这里,就是惨遭这畜牲的蹂躏而永远失去戈瑞的爱。戈瑞和别人没两样,不愿与人分享他的所有物,这一点他已表明过。他将永远不谅解她,即使错不在她。男人的评断是多么不公平啊!
然而,它还未发生,虽然是箭已在弦了。西里克慢慢地靠近,就像即将攻击的蛇。
“来吧!我的美人,”他谄媚地说:“你会说我的话。你知道我所要的。”
她没说一句话,但眼神替她说了′凝怒瞪的眼睛透出她的厌恶和恶心,一副轻蔑的模样。然而他不畏缩,也不惊讶。
“那你是要反抗我罗?”他无耻地笑道:“我不在乎,妞儿。我确信当你首次失贞时,一定有场可敬的挣扎,但现在你已没啥好防卫的。如果你想假装你还是处女,我也没关系。”
斐娜忍不住她的厌恶了。“无耻的猪!”她骂道:“如果你敢碰我,你缓筢悔的!”
“我不缓筢悔,只会享受与你的亲热。你真以为你主人会冲门而入,阻止我占有你吗?不,妞儿,这里没人能阻止我。”
斐娜聪明地闭上嘴巴,让他去认为她是无助的,让他不知不觉地掉入她的圈套。那将是她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