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学到的真是不少。她想到如果是三年前傻傻的她遇到雷厉风,那恐伯她现在还是他们打赌游戏的棋子哩,光想都令她发寒。
吕文凌突然被她用一双充满感激的眼神久久凝望,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承认自己的中性特质的确是经常招来一些女孩的青睐,但她可不记得这里头包括了方知画哩。
“喂,你这样看我是什么意思?…不过你这种眼神如果放在文浬身上,我看他三天都要睡不着了。”
她移开视线,低头继续工作“别开玩笑了,我才不想跟文浬迷争宠哩,那很累人的。”
“对了,你这阵子是怎么回事,打从你请了三天假回来上班到现在,每天都像没睡似的,早上文浬还很担心呢。”
“唔,隔壁搬来一对情侣,声音很大…”也是下雨的缘故吧,不太睡得着。
吕文凌笑了出来,拿一双暧昧的眼神瞅她“…原来如此。”
“对啊。”她没头没脑的点头,没看到吕文凌那双眼睛,否则她的脸儿可要涨红了。
“知画,你说我老王卖瓜也好,考虑一下文浬吧。”她乘机推销自己那个对方知画很痴情的弟弟。
“文浬很好,我知道…也知道他前途不可限量,将来一定可以冲到公司上位去,我会祝福他的。”她打了一个呵欠,又揉了揉眼睛。
吕文凌瞅着她,忍不住为吕文浬叹息。还是没什么指望呢。
…。。
两个礼拜下来,她每天少睡的时间累积下来大概超过一个礼拜了,最近不只是脑袋昏昏茫茫而已,人也瘦了不少,她自己也知道原因…
那三天,她看着方知华的照片,一直看着,莫名其妙的她就哭了。她已经二十三岁了,但是照片里的知华一直停留在十三岁的年纪,她一直想,一直想,他如果还活着,今年二十六岁了,他一定会长得很好看,一表人才又温柔体贴的他,长大以后一定会是很好的男孩,很好的…
如果那天不下雨的话就好了,不下雨就好了。
小九,你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如果笑起来就更可爱了…
小九,要笑啊…小九,别哭,别为我哭,那样我会睡得不安稳…
小九…我走了后,笑着送我…好吗…
好…我会的…你安心睡…安心睡,知华…
她感觉,脸上湿湿凉凉,然后有一只手滑过她的脸颊,带来一股暖意,是知华吗?…不行,不可以让他看见眼泪的…
“知画?”
知华,有人喊知华,低沉的声音好熟悉…在哪里听过?知华…知华长大也有这样好听的声音吧…
“知画,你醒醒。”
好听的声音…温暖的手…她握住那只手。修长…有硬茧…好大的手…知华…也总是像这样握着她的手。
“…你在想谁?我可不想成为任何人的代替品。”
这声音!停留在梦里不肯醒来,却被这低冷的语调打回现实中…她张开眼睛,对上了他浅褐色深沉忧冷的眼神!
“不…这是梦的延续,一定是…”不可能她张开眼看到的会是他,记忆理打从那一晚以后,她就没有和他接触了,都快把他忘了,这一定是梦…但怎么可能她会梦见他?
“梦的延续?你梦见我了吗?”不悦的脸色化为春风笑,他的自信满满更增添了他的迷人魅力。
方知画眨了眨眼。不可能梦里的声音这样清晰…她的视线移到她的子握?一只手,从那只大手往上看…雷厉风!真的是他!
“呀啊!”她甩掉他的手的速度和表情,活像不小心摸到了她讨厌的蟑螂似的迅速且恶心!吓得从床上爬起来缩到床角去。
那双浅褐色眼睛随即瞪了起来“我有那么可伯吗?”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她终于注意到自己身处在陌生的房间里,深褐色木质地板,欧式家具,深蓝色寝具…她低头瞅着盖在她身上的深蓝色薄被,这里是?
“老实说,你是不是对我的车子特别有兴趣?”
他的车子?
瞧她一脸迷惘,完全不晓得发生什么事。他深深攒眉“如果你不是故意睡在我车上,那我真的要打你了。”
打她?她一脸惊吓,又不停努力回想她怎么会在这里…还不到下班时间,文凌好象说,她脸色很差,打了一通内线电话给文浬,就强迫她先下班,她担心被文浬迷看见,所以坚持到地下停车场去等他…难道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