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佩妮,你还好吧?”
“还算好吧。”钱佩妮看着来人,苦笑的说:“除了站不起来外,其他都应该还过得去。”
汪妙妙看着这个不晓得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发现这男人身上只穿了件白色汗衫,汗衫底下是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就算是这么隐约,她还是可以判断,这个男人的身材肯定好得不得了,什么有的没的肌,他八成都有。
“可能得麻烦你扶我站起来了。”钱佩妮有些抱歉的看着他。
“不,你别动,我抱你起来。”说着他蹲下身,左手绕过她的背部,右手穿过她的双腿,毫不费力的将她给抱了起来。
“啊,永祥,不用啦,我自己可以站…”
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汪妙妙终于知道这个陌生男人是谁了。
他就是傅永祥,那个让佩妮一见锺情的男人。
“佩妮,你别逞强了。”汪妙妙在一旁劝着“你现在也许只是扭伤,但是要是一个不小心,伤到韧带可就麻烦大了耶。”
在规劝钱佩妮的同时,汪妙妙可没忘记偷偷观察这个叫傅永祥的男人。
有时候,她实在是不得不服了钱佩妮的审美标准。
眼前这个高大壮硕,体格强健,五官深刻的男人叫不帅?
天啊,要是这样的男人不叫帅的话,那其他那些长得本来就不怎样的男人该怎么办?出门时都戴个面具,免得防碍市容吗?
虽然他打扮老土,造型极差,可是对真正帅的男人来说,那扣不了几分的。
怎么佩妮可以这么直截了当的说他不帅呢?汪妙妙实在想不通啊。
…。。
让傅永祥给抱在怀里的钱佩妮,有些心猿意马。
属于他特有的男人香,此刻正将她紧紧包围着,而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烧灼着她的肌肤。
这感觉让她晕沉沉的,禁不住将头枕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好让自己再靠近他一点,多感受他一点。
“怎么了?”她细微的小动作,让傅永祥的身体起了一阵战栗。这种感觉他曾经很熟悉,只是那年代太久远,远得他几乎要忘了它的存在时,它又出现了。而这感觉,居然出现在一个他只见了两次面的女人身上。“很不舒服吗?”
“没事,只是头有点晕。”她的呼吸不自觉的急促,白皙的双颊不自觉的沾染上一抹艳红。
“刚才有摔到头吗?”他关心的问着。
“没有,”她勉强的摇摇头“只是觉得有点热得难受而已。”
她的话入了他的耳,简直成了一种难以拒绝的邀请。
但是傅永祥强迫自己不能胡思乱想,现在他怀里的女人,是个柔弱、无助,同时还受了伤的女人。如果在这种时候他还能乱想的话,那么他的行为实在是太可耻了。
“热的话,那么先进屋里吧,里头有冷气。”真的,他心想,这天气不知怎地,突然热得让人难受。
“呃,李小姐呢?”钱佩妮有些顾忌的看着他。“她要是知道我下班后还绕了回来,一定会不开心的。”
“别理她。”傅永祥回想今天稍早李玉玫对待她的态度,决定还是别将她带往主屋,直接到他住的房间好了。;这里还轮不到她作主。”
虽说是他的房间,但是他的房间外头还有个小客厅,应该可以让她在那里休息一下,等到她舒服一点,再带她去医院挂急诊好了。
“嗯,永祥,这个不是到主屋的路啊。”钱佩妮好歹在这里工作了一年多,对这里的地形可以说是了若指掌了,现在他抱着她走的路线,根本不会通往主屋。
“我们不到主屋。”傅永祥知道她并不想看到李玉玫,既然她不想看到她,那么就没必要让她心情不好。“到我房里。”
“你房里啊?”她轻轻慢慢的提高音调。
暗永祥抓不着她的心思,以为她是在担心到他房里的事。
“放心吧,我的卧房外头还有个客厅。”
“跟你在一起,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呢?”她笑笑的看着他。或许该担心的是他,而不是她。
如果他知道她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他搞不好会吓得赶紧把她送回家呢。
“是啊,一点都不用担心的。”一直跟在两人身后,几乎已经被遗忘的汪妙妙这会儿终于逮到开口的机会了。“我们绝对相信你的。”
从傅永祥抱起钱佩妮开始,她在他们两个人眼里好像被隐形似的,一路上,他们只看得到彼此,其他闲杂人等…就她罗,仿佛都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