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心机重的小贱人!居然把永祥给搞回自己家里了!”李玉玫咬牙切齿的说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得逞什么啊!”汪妙妙捂着险些受伤的鼻头,火气一点也不输眼前的李玉玫。
“你这女人搞什么东西啊!要撒野也要看地盘,这里是你能使泼的地方吗?”
“哼,我高兴怎样就怎样!”李玉玫瞧着这个矮不隆咚的女孩,压根不将她放在眼里。“你要是识相的话,快点叫钱佩妮那个贱女人给我下来!”
“你骂佩妮是贱人!”汪妙妙不可置信的张大嘴。“我看你真的是七月半的鸭子不知死活!”
钱佩妮是绝对有仇必报,要是让她知道这个疯女人这样说她,这女人,依汪妙妙看,往后大概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钱佩妮,你给我出来!”李玉玫不理会汪妙妙的警告,迳自在钱家大声叫喊。
“听到了没有?我要你马上给我出来!”
这下子,不止原本在厨房忙着做饭的钱北尔听到了,连位于二楼,离客厅最远的房间里的钱家大姐…钱凯丝也被吵醒了。
不一会儿,全部的人…除了钱佩妮与傅永祥,都聚集在客厅,面色不善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比尔,这个吵得要命的女人是谁放进来的?”钱凯丝拨了拨及腰的长鬈发,脸色很是难看的问着。
“大姐,我不晓得啊,我刚才在厨房煮饭…”钱比尔身上的围裙甚至还没脱掉。
“呃,钱大姐,是我。”汪妙妙开口,自首无罪。“我才刚开了个门缝,这女人就像爆冲车一样的冲了进来,我挡都挡不住。”
钱凯丝一听,点了点头,然后转向李玉玫。
“你找佩妮有什么事吗?”
“我要钱佩妮把永祥给交出来。”她想也不想的,便将心里的话直接说了出来。
待她有时间去打量钱凯丝的长相时,忍不住要嫉妒起眼前的这个女人。
虽然她自觉姿色已属上等,但是看到钱凯丝,她还是忍不住有种相形见绌的感觉。
她的五官精致完美,皮肤白里透红,看起来简直就是吹弹可破,再加上她那农纤合度的身材…简直就是让所有女人羡慕又嫉妒的完美范本。
“笑话了,傅永祥又没有缺手断腿,还要人把他交出来?”汪妙妙在一旁说着风凉话。“我们佩妮搞不好连他的一半重都没有,他如果会在这,那肯定是他自己眼巴巴的想过来,我们佩妮就算想扛,也扛不动他。”
“你!”李玉玫一记大白眼瞪了过去。
“哎哟,我好怕哦,我怕死了!”汪妙妙边说,还边往钱比尔靠去,到最后整个人躲到他身后去了。“比尔,你瞧瞧这女人,好可怕哦!你以后交女朋友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什么女人都能找,就是这种的要离她远一点,懂不懂?原因就是,我们人呢,要敬鬼神而远之,这女人当然不可能是神啦,既然不是神,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
钱比尔根本还在状况外,只能顺着她的话做动作。
“闭嘴!”李玉玫长这么大,曾几何时让人这种嘲讽过了,心头一阵火直烧,想也不想直接举起手,便要赏汪妙妙一个耳光。
“住手!玉玫,你这是在干什么?”傅永祥扶着钱佩妮,一步步的走下楼梯,那疼惜、爱怜的模样,教李玉玫更为光火。
“我干什么!”她气得眼眶泛红。“你是我姐姐的小叔耶,你居然帮着外人欺负我!”
暗永祥眉头紧蹙,面色凝重。
“我没有看到有人欺负你,倒是你,手举得这么高是想做什么?”由于她是他大嫂的妹妹,所以他才对她特别的忍让,她如果是他的属下还是朋友,早让他给开除或者是断绝往来了。“还有,你来这里吵闹实在太不像话了!快点和大家道歉。”
“道歉!你居然要我跟他们道歉!”李玉玫不敢相信傅永祥居然敢这样要求她。
被人联合起来欺负已经够可怜了,他居然不为她讨回公道,还要她道歉!
“不,我绝不!”她气得浑身发颤。“钱佩妮,你听好,我一定会要大姐开除你,我还要叫大姐夫让你们这家子在这社会上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