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明天吗?”
她一直认为,女人对男人要有所为、有所不为。有些事一定要做,例如要他的爱,要他的人;有些事不能做,例如他在工作时,就算自己再怎么希望他陪,也要让他先把公事忙完再说。
但现在她发现这些“准则”毕竟只是准则。
这几天她大都让他以公事优先,只是自己渴望他陪伴的心情已经累积到临界点,就算自己的准则挡在前头,这会儿,她还是希望傅永祥能把她摆在最前头,以她为重心。
“如果有法子拖,我们现在还会站在这里吗?”傅永祥的话里既是无奈,又是渴望。
如果可以,他怎么可能不理会心爱的女人对他的挑逗呢?
听了他这话,明白了他的意思,钱佩妮的双颊忽地红了起来。
罢才突生的不快,也大大的降低许多。
“那你怎么不跟人家解释清楚嘛!”她娇嗔的说着,粉拳还轻捶了他几下以示抗议。“害人家以为你讨厌我了…”
“傻瓜,我怎么可能讨厌你。”这里的氛围让他浑身发颤,下身硬得让他难受,半裸的胴体更让他心猿意马。“我爱你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讨厌…”
说着,他情难自禁的搂紧她,让两人的躯体更加的靠近,让她可以感受到他是如何的为她疯狂。
那硬挺的男性。恨不得现在就进入她那窄小温暖而湿润的蜜穴中,让坚硬的分身彻底感受到她的柔软与她全然的接纳。
扁想到这里,就足以教他忘情的呻吟。
“讨厌。”听他这么说,钱佩妮几乎要软倒在他身上了,但是下身的接触却始终没停过。
她的腰肢贴着他的身躯摆动,那柔软的神秘地带,就这么紧贴着他的男性,随着他每回的轻移,回应着他的需要。
“啊,永祥…”
他的动作让她娇喘不已,双颊那如桃花般的艳红,显示了情潮正在她体内翻涌着。此时,原本攀着他肩头的双手,这下子用力的扣住他的肩头,指甲不自觉的陷入他的肌肉之中。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的娇喘着,情欲难熬之际,她抛却女人的矜持,在他耳边吟哦“永祥,我要,快给我。”
听了她这话,傅永祥浑身如同电击般的一颤。
这下子,他什么都忘了。
他忘了客厅还有个麻烦的艾琳娜,他忘了他应该先将她打发走之后再回来继续这甜蜜的折磨。
现下,他的世界里,只有怀里这个他爱的女人,还有那似乎怎么也停不下的欲望。
…。。
艾琳娜足蹬高跟鞋,在傅家光可鉴人的地板上不痛回走动,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她的鞋跟撞击地板的声音回荡不去。
“这里的佣人是怎么搞的!”她颇为不高兴的梭巡四周,却没发现半个人影。“我来这里这么久,居然连个饮料都没有。”
她碎碎念着这里让她不顺眼的一切,从家具的摆设,到整体室内装潢,着着实实让她嫌弃到最高点。
不过,虽然傅家人的品味是这么低,但有一点她倒是不嫌弃。
“果然有钱人只是有钱,一点品味也没有。”她嗤之以鼻的说着:“整个房子给人的感觉就是俗不可耐。”
没错,只有傅家的钱是她不讨厌的,而这也就是她当初之所以嫁给傅永祥的最主要目的。
要不然,凭他那种不懂得生活情趣,毫无品味,同时又不懂得讨好她的男人,说什么她也不会看上眼的。
从傅永祥带她到这里来,已经过了半小时不止,而他竟然没有差人来服侍她,还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