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闹了啦!”怎么他们一家人一个比一个宝,难怪可以物以类聚。
“我哪有闹,从两年前开始,全天下的人就知道我很喜欢你,非你不娶,难道只有你不知道?”他顺势而为,趁这个大好机会表明立场。
“我去洗手间洗洗手。”毛辰亚垂低着头决定落跑。
“儿子呀,你把小亚吓到了。”
陈佩君知道儿子不是在说笑,儿子虽然嘻嘻哈哈惯了,但绝不会当众调侃女孩子,看来儿子这次是认真的了。
毛辰亚前脚走,阮常行后脚就跟了上去。
稍早之前,阮常行就已经告诉开明的妈妈有关他和毛辰亚的事,母子俩商量的结果,决定由陈佩君先释出友好,然后再起哄游说,以最自然的说笑方式来宣告际常行和毛辰亚的关系,否则一个处理不好,事情若闹僵,毛辰亚的心里打了结,那阮常行之前的努力可能又要付之一炬。
所以事情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
“你别跟来啦!”毛辰亚在洗手间门口给了阮常行一个娇羞的大白眼。
“生气了呀?”阮常行观察着她的脸色。
“没有呀!”她的脸颊白皙里透着嫣红。
“那笑一个给我看。”
“不要!”她撇过脸。
“小气鬼。”他摸了摸她发烫的脸庞。“这下你放心了吧,我妈妈她人很好的,她还要我放大胆追求你。”
“你妈妈只是在说笑,不是认真的。”她只能这样想,谁让他们家的人说笑话的本劣诩是一流的。
他执意牵起她的手“不信?那我们再去问我妈妈。”说着,就要将她牵往前头的客厅。
“放手啦,我相信你。”她压低声音,就怕被别人听见。
他的威胁得逞,开心地贼贼笑了。
…。。
棒日,日正当中的午时。
汪云萱一身鲜黄色的改良式短旗袍,在三十多位亲友的祝福声中,在此起彼落的闪光灯下,让林喜宝为她戴上订婚戒指。
林喜宝抱得美人归,笑得比弥勒佛还要开心。
阮常行始终都以护花使者之姿,护在毛辰亚的左右。这么好的机会,天时地利人合,他当然得好好利用,不用一一去介绍她,凭众亲友锐利的双眼,就可以看出他和她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你什么时候也让我替你戴上戒指?”阮常行咬着毛辰亚的耳朵问。
毛辰亚看着汪云萱幸福的模样,也感染着喜气洋洋,不过她可没让理智给冲昏头。
“现在谈这个太早了吧?”
“哪会早,你可是跟萱萱同年纪,她都已经订婚了。”
“至少等你事业有成再说!”
他觉得很挫败“什么叫事业有成?这种定义太模糊了。”到时她要是认为要像王永庆那样才算事业有成,那他不就一辈子要打光棍。
“那意思就是等我想嫁人的时候,我自然会通知你。”
要做阮常行的老婆,可是人生最重大的抉择,况且单身的日子自由自在,她还不想这么早结束快乐的生活。
订婚的仪式结束,宴客的地点就在新郎林喜宝开的海产店,众亲友分坐礼车前去。
毛辰亚一方面要当汪云萱的助手,替她拿拿东西还有不时的帮新娘整理仪容,另一方面还要应付汪家及陈家亲戚关心的询问:“好漂亮的小姐。”
“你在哪里高就?”
“跟阿行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小子油嘴滑舌的,你可要小心!”
“下一次是不是就要喝阿行和你的喜酒?”
“交往多久了?”
“如果阿行敢欺负你,我们帮你修理他。”
“…”她应付得快要没力,只能拉宽薄唇拼命微笑,否则若让别人误会她高傲不懂礼貌,要是留下坏印象就糟糕了。
没想到事情就这么柳暗花明,不用多说什么一切就已经拨云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