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重心不稳的跟着往前跌入那堵胸怀。
“啊…好痛!”湘婷揉着鼻子喊。
“被打的人是我,怎么是你喊痛?”头顶上的男声,薄含着笑意。
湘婷抬头一看,又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没有一丝恼怒,冷静得就像沉静的湖面。
奇怪?一般被她这么“热烈”地敲门,前来应门多少会有些怒意才是,但他却没有生气,反而像天上的白云般悠闲自在。
“我敲门你没听见吗?”湘婷聪明地以问题回答问题。
“听见啦!所以才来开门的啊!你敲得这么大力,我想连巷子口的人都听见了。”赵元旗一本正经地回答。
“那你还那么慢才来开门?”湘婷气极了,之前刻意酝酿的甜美笑容全拋到九霄云外。
赵元旗莞尔一笑。“正在上大号怎么来开门?”
“你…你…你至少可以出个声,回答一下啊!”湘婷被这再“正当”不过的理由堵得有些结巴。
“上大号时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叫我怎么回答?’
湘婷再次瞪眼,身为美女,从不曾有男人在她面前说过这么露骨的话。男人在她面前大都极力表现自己最英勇、最俊帅、最完美的一面,哪会有人把上大号这种事情挂在嘴边?就算真的是上厕所,也都会找个理由搪塞过去,而不是这么直接的说出口。
这赵元旗不知是太老实,老实得过头,还是故意出言令她难堪?
“那…那…那就算了。”湘婷一时气短,声音像消了气的气球。
那不然还能怎么办?人家可是有“正当”理由无法实时应门,难不成拿把刀逼人家把便便缩回去,忍着满腹大便来帮她开门吗?
只是刚刚太意气用事,猛力捶门,现下两手隐隐刺疼。真是痛死人了!
“没事吧?”赵元旗关切地问。
哼!还算有良心,懂得关心她,看来他对她并不是全无感觉的嘛!湘婷窃喜地笑着。拾起头来,本想投入他怀里好好撒个娇,没想到…
她却看见赵元旗小心翼翼地检查门板:心疼道:“敲那么大力,还好没把门敲坏。要是坏了,我可是赔不起的。”
哇哩咧…当她是神力女超人吗?那是铁门耶!才敲个几下,有脆弱到这种程度吗?
“赵元旗!那是铁门耶!我可能得拿榔头,才能把它敲凹下去吧?”湘婷额冒青筋,觉得自己就快气炸了。
“那可难说,我现在很穷,没钱支付这笔意外的损失。还是小心点好,我看得装个门铃,免得你哪天大发神威把我的门拆了,我就惨了。”赵元旗说得一脸正经,湘婷却听得一脸快气昏的模样。
“咦?对了,你来找我有事吗?”赵元旗就在她快濒临崩溃时,丢出疑问。
这句话让差点疯狂的湘婷实时找回理智,想起自己立的誓,还有挽回面子的决心。忍耐、忍耐…等他栽在你手里,到时你便可加倍地讨回今天所受的屈辱了,湘婷用力地深呼吸,努力地挤出笑容。
“没什么,只是自从你成为我的邻居之后,我一直都没有好好打声招呼,所以今天特地来敦亲睦邻一下。”湘婷觉得自己的脸就快笑僵了,可是赵元旗仍是那副看到死猪肉一样的嫌恶表情。
“敦亲睦邻?我搬到这儿的第一天不就做过了?没别的事的话,我就不奉陪了。我还有事要忙。”赵元旗往后退,作势就要关上门。
“欸!欸!等一下!我、我还有一件事。”湘婷急忙撑住门,很怕他真的就这样关上门,那她那些“报仇雪恨”的计划就“乌有”去了。
“什么事?”
“呃…昨晚谢谢你和朋友来捧场。”湘婷急中生智地说。“他们都挺有趣的…”除了那根炸葯之外。她在心里补充。
“哦!那没什么,只是履行我的承诺罢了。那么…再见!”赵元旗又要关门,这回湘婷毫无形象地靠在门板上,用全身的重量阻止他关门。
“等一下嘛!我觉得…既然我们这么有缘,应该要多聊聊,再加上我们又是邻居,应该…呃…商量一下怎么守望相助才是。”湘婷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再赖着不走,只好随口胡诌。
只是话一出口,就烂到令自己想挖地洞躲起来。什么守望相助?还打击犯罪哩!沈湘婷,没想到你也有这么死皮赖脸地缠着男人的一天,这是报应吗?湘婷在心中哀怨地想道。
赵元旗看着她,沉默良久。“沈小姐,我想守望相劝真的挺重要的,可是,我今天真的有要事在身,所以,这个重要的议题,我们不如择日再谈吧。”
要事在身?这人是古代来的吗?说话这么文诌诌的,心里虽然疑惑,但湘婷可没将这疑惑说出口。她双眼一亮,热切道:“你有什么事?我们是邻居啊!有任何事我都可以帮忙的,人家说‘远亲不如近邻’,你就别跟我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