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不定,康大哥会因为联络不到她,而直接到家门口按电铃,以行动表示他放弃了美艳的岑瑶,选择平凡的自己。
无奈,这个天真的念头,反使犹未散去的痛楚,扩大伤口,疼得她整夜落泪,直到天明;门铃也为了突显她的哭泣声,整夜静悄悄,未曾响过。
他不愿来,不是冷漠无情,是想用安静的方式让她明白他的选择,让她了解一切都只是大总裁的生活小趣味,趣味一过,便回头去疼爱最合适其身分的岑瑶。
也好…这绝对比他坦白问她,到底要多少弥补来的奸。
一早,章秋月又在跟人家长舌。
“我昨天找广平跟许太太一家人去吃饭,吃完饭又去唱歌,回来都三更半夜了,找我有事吗?”章秋月懒腰伸到一半,听到对方的话,差点闪到腰。
“你说什么?要相亲!”这是章秋月第一次对这讯息发出抗拒怪声。
她现在有个好的不得了的未来女婿,相亲?免了。
“玫瑰有男朋友了,你就推掉好了…这样啊?那这次我要问问她的意见,她在外面洗车,要是玫瑰不去,我也没办法。”
章秋月没捣住听筒,朝门口故意大声问:“玫瑰!三姑替你约了她老家施姓邻居的大儿子见面,说是老早就答应人家的,不好推掉,今天早上十一点,去不去?”
章秋月自导自演够了,赶紧回应三姑:“妹子,不好意思,玫瑰说不…”
“我去。”
章秋月吓到呆掉,手里的电话匡啷一声掉下来,以为有鬼在讲话。
“帮我跟三姑说,我去。”
…。。
金达风懒洋洋地躺在康尔袁住所的沙发上,打哈欠。
“姐夫,打电话给阿泰,问他是不是又撞到电线杆,每次去赛个车也要梳妆打扮。”
骆文迪交叠起双脚,翻阅报纸“才打过,就要到了。你跟他住一起,为什么不乾脆跟他一块来?”
“阿泰赛车前老是摸东摸西,我没耐性。”提及这金家另一号人物就头大。
一旁的李辰杰走向吧台,准备为自己冲杯咖啡消磨时间。“你们跟谁赛?”
“我派阿泰代表金氏财团跟平宏企业的人赛,赢了他们就退出吴董事长的合作案,不过那个发疯打烂我时钟的人,前天晚上说他只看不玩。”金大爷他非常记仇,时钟弟弟的凄惨尸体到现在还留在脑猴,记忆深刻。
骆文迪翻了下一页报纸,神情突然专注,抚着下巴呢喃:“这两位大老板最近工作压力很大吗?”
金达风猛地起身,直接把报纸抢过来看,跟着就震惊说道:“你的病情真是愈来愈严重…这次居然把人踹到水里去!”
李辰杰眼珠子朝天一瞪“我早该怀疑记者根本没走光。”
“表哥,我问的不是你,金家的人会踹人是家喻户晓!”
骆文迪偷瞄金达风一眼。你这代表人物倒挺有自知之明的!
“我问的是康尔袁,照理来讲,他是最不会…”金达风手才指向康尔袁,神色大变,压低音量,询问另两位:“他那样子维持多久了?”
“哪个样子?”
“就是像个神经病一样狂按电话键的样子。”
骆文迪沉吟一下“打从我们来找他,他就一直维持这样,你别忘了,还是我们自己开门进来的。”
“难道没感觉他就快要爆炸了?”金达风的表情极似在看惊悚片。
三人悄悄朝偏厅走去,凑近康尔袁,互使眼色,显然都嗅到火葯味。
“达风,知不知道他到底打电话给谁?”骆文迪轻声问。
“一朵小花。”
“你妈?我岳母?”骆文迪很是打击,难以接受。
“你问这问题会让我觉得人生苦短,我指的是之前跟你们提的宋玫瑰。”
金达风的话铁定有开关系统,因刚说完,康尔袁拨电话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尔袁,准备一下,我们要出发了。”李辰杰主动帮他挂好家用电话。
“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朋友无言,脸色惨然。好想死,搞半天,这姓康的没当他们存在过!
“电话没人接?”骆文迪按着他的肩膀询问。
康尔袁发出深呼吸之声,三人很有默契的往后退一步,以为这人就要爆炸,好在他只是怅然长叹,没有伤及无辜。
“是根本没打通过…”他耙耙头发,声音沙哑,明显一夜没好眠。
他们为之挑眉。康尔袁这一叹,叹出这拨打的过程中,他受过多少折磨,而这些情绪都是前所未见的,以前那些女人,包括岑瑶,没一个得到过
这样的待遇,可见,他这次是认真去爱了…
某人突然伸脚踹桌子一下。
其他三人惊骇地原地跳一下。
那朵小花完蛋了,康尔袁真的摘定了!
就在此时,椅子上的手机响了。
康尔袁看一下来电号码,铁青着脸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