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亲自教训她!”段智贤的冷酷来自多年的军旅生涯,他永远都把自己当做高高在上的将军,一切都以军法为依据。
他想干嘛?滢心开始有些恐惧了。
“别碰我,我可是…”想起这个老头子曾把妓女打的浑身是伤,她马上噤声,她还不想找死呢!
“叫段湛然来,叫他来你们就知道我不能碰了!”那小子死哪去了,现在她正需要他呢!
“把她绑好。”段智贤-行人来到后院,他命令仆人把滢心绑在刑架上。
“真的要鞭打我?滢心打了个冷颤,一张脸惨白得毫无血色。她又不是犯了军规,她是百花楼的老鸨耶!这个老头子凭什么打她!
“正是。”段智贤话尾才落,唰地一声,一鞭打在滢心背上。
“啊…”痛楚几乎夺去她的呼吸,她弓起身子,承受鞭打的折磨。第二鞭、第三鞭…i到第五鞭时,她已然快支撑不住了。
“住手!”段浩然的呼喊声如同天籁,他的身影飞快掠进后院,握住段智贤的鞭子。
“爹,她只是个小姑娘,你何必与她计较?”他看向滢心血迹斑斑的背,眼底窜过一丝痛苦。他-来就听见仆人议论纷纷,他才知道滢心出事了。如果他晚一点回来,滢心可不是要伤得更重了?
“放手!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违抗我?你忘了你娘当初是怎么抛下我们父子三人和她的情夫私奔的?你都忘了吗段智贤对女人的恨来自于多年前爱妻的背叛。所以,自此之后,他恨女人。
“我没忘,所以我会比爹更加用心去爱护我的女人。”段浩然走向滢心,在解开缚住她的绳索时,沉凝的黑眸紧紧地瞅着她。
“你回来了?好险你的腿不短,不然我准被打死了。”她低吟着,任何一点轻微的动作都会牵动到她的伤口。
“对不起。”段浩然抚开她脸上的发丝。
“你居然让那老头子欺负我…”滢心勉强睁开眼,苍白的唇办还不忘指责他的不是。
“你还有力气多嘴?”段智贤下顾长子在旁,又挥鞭打她。
段浩然握住鞭尾,手心为了保护她而被鞭子抽出血丝。
他紧紧握着鞭子,不惜与父亲翻脸的冷说:“这样够了吧,爹?”他从前见过父亲打其它女人,他一向是视而不见的,但这个女人下同,他不许任何人伤害她。
段智贤与他僵持片刻后,才猛力抽回鞭子,带着一肚子的怨气离开。
“你忍耐一下,我送你回房。”段浩然慌了手脚,不知道要怎么抱她,才不会伤到她。
总算把她送回房里后,他轻柔的褪下她破碎的衣服,看见她背上五道怵目惊心的血痕,他忿怒的叫了一声。
滢心虚弱的说:“别吼了,求求你让我睡一下吧!”
“你伤得很重,我去找大夫来。”他的声音沙哑,仿佛她的伤是在他身上。
“不要。”她拉住他,却痛的惨叫。“我的身于已经被你看光了,不要再被另一个人…”
段浩然沉默片刻后点头。“我知道了。”
他取来葯物后,轻柔的为她上葯。
“不会离我爹远一点吗?”找回冷静的段浩然用一贯冷淡的语气问道。
“我才要出门,谁知道这么巧就遇上他,真是冤家路窄。”她抽抽噎噎的说着,其中还带了几声痛苦的呻吟。
“出门?你要上哪去?”
“我要…”她哑然无语,仿佛之前心里所想那些事是上辈子的事,她原本是要离开他的。
“去哪?”他的语气更冷了。她的隐瞒显然是心里有鬼,她又想做什么?
“唉唷,我的背好痛…”滢心哀嚎着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段浩然大掌气愤的握住她一只浑圆的臀办。“别逃避,说!”
“啊!别碰我那里啦,色狼!”她尖叫着抗议他的动作。“我要离开这里,回我该住的地方。”
她果然有自己的家,而她竟然想不告而别。
“你住哪?”既然她不愿待在段府,他也不会勉强她。不过她应该有家人,起码要先通知他们。
滢心咬着下唇不说。她怎么能说?他知道她的身分后,说不定会亲自把她绑回去,再赏她个十鞭八鞭的。